弹不得,瓮翁的出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将放在装饰柜上的药端来,扶起她的身体,「吃药。」
药凉的刚刚好,正是温温热热好下口的时机。
豆包心里有火,难免不配合,「我不吃。」
可随后她的大眼珠子又滋溜的瞎转悠了几下。
「除非」她扬起眉,几近挑逗的语调,「你用嘴喂我。」
钟意眼中带笑,却是嘲讽的意味,他放下药,转身愈走,可走了两步后又猛地回了身,将她重重的压在身下。
他身体又硬又烫,空气中的气流炙热狂躁,因生病而红润的小脸似要被烧化了。
呼吸相闻的距离,男人的眼底暗潮涌动,粗粝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声线又沉又哑,勾的人心底发麻。
「以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