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脑子炸裂,呼吸一紧,手机都要被他捏爆了。
「小汐。」
那头哭声渐弱,几秒后,换上醇厚嘶哑的男音,标准的伦敦腔。
「怎么办,你的小宝贝实在太可爱了,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不要碰她」
男人心疼的仿佛在滴血,眼底寒光骤散,几乎是咬牙切齿,下了狠劲,「你想这样都可以不要伤害她。」
那头闻言笑出声,极怪异的腔调,阴阴冷冷。
「渔港。」他言简意赅的爆出地点。
「你有30分钟时间,失了一秒,我便在她身上割一刀,一点点放干净她的血,让她享受疼到窒息的愉悦感。」
钟意艰难的闭上眼,一想到她现在的处境,心就似被千万把利剑用力穿刺而过,浑浊的血液灌满了整个胸腔。
他还未开口,那头又笑盈盈的警告他,「不要试图耍花样」
声音忽的沉至谷底,「惹恼了我,我可什么都干的出来。」
渔港有大几十个废弃修理厂,从外观上完全看不出差异。
最西头的仓库不算大,又旧又破,堆放着杂乱的工业垃圾,腐烂的气息漫散进空气里,是呛人的噁心味道。
仓库内空旷阴森,黯淡的光线忽明忽暗,冷冽刺骨的海风从破壁间灌入室内,风声狂乱,呼呼作响。
正中央的椅子上坐着个小姑娘,双手被捆绑在身后,除了白皙的脸颊上落了黑色指印,身上并无一处明显伤
痕,甚至连衣着都是整齐干净的。
脏乱的墙上,是一个巨大的显示幕投影,萤幕被分割成很多块,画面中男人行动的路径被看的一清二楚。
「速度真快。」
背对着她男人轻声感叹,瘦小的身影看似柔弱,可出口的每个字元都自带魔音,听着就叫人毛骨悚然。
「看来,他是真宝贝你。」
男人穿着黑色连帽衫,帽檐几乎盖过眼眸,他转身踱步走到她跟前,一指挑起她的下颚,小丫头嘴里塞了东
西,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摆头挣扎。
「急什么?」他唇角勾起一丝怪诞的笑,「他马上就到。」
「你乖乖陪我看完这场表演,我答应你,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豆包吓的浑身发抖,眼角噎着泪光,又强忍着不让其落下,深度恐惧已完全占据她的内心,她第一次体会到徘
徊在生死边缘的后怕感。
他似乎很满意看到她惊恐的表情,视线缓缓看向破碎的窗口,窗外漆黑一片,他却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我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约摸二十分钟后。
「砰。」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斑驳破旧的门锁被人从外面轻而易举的撞开,男人魁梧高大的身影疾步进入,周身充斥着
夜间凛然刺骨的凉意。
「唔唔」豆包见着男人,眼泪憋不住的往下落,晶莹的水珠瞬间浸透整张小脸,她呜咽着闷声哭泣。
ni站在她椅子后面,视线直直的同男人对视,钟意走近几步,盯着小丫头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心臟像被人从中
间撕扯开,鲜血流了满地。
他想再近一步时,脚步却骤然停住。
冰冷的硬物抵在小丫头太阳穴上,某女吓待了,哭声断在半空中,生生的咽回肚中。
那是属于死神的气息,浓烈刺鼻,将她脑子一秒抽空。
ni一手摘落帽子,将那张阴暗的脸完完整整的暴露在钟意面前。
他微微低头,举止温柔的将小丫头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明明是极普通的动作,却被他做的阴森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