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猝死在那个没什么卵用的位子上。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莽夫兄弟也说过权力和责任是对等的,一旦失衡必会有大祸患,殿下劳碌些是应该的。”
诸葛正我笑呵呵的安慰道,顺道为安世耿的茶杯添上茶水。
他也算是一代帝师了,自然清楚权力的本质和隐患。
而且还跟田昊探讨过这方面的事情,有着很深的理解。
这也是为何明君兴国,而昏君灭国的原因所在。
明君明白责任的重要性,所以很劳累,昏君只想着享乐,忘却了自身的责任,所以国家会衰亡。
说到底其实还是权利之争,坐到那个位子上就绝对不能放松半点,否则必会遗祸无穷。
安云山和安世耿父子两之前还只是武夫,最多会有些权谋算计,突然坐上帝位,自然会很劳累。
“那些大道理就没必要说了,听着烦,反正我就是个挂名的,等南明那边的人过来全甩给他们。”
喝下那杯茶水,安世耿方才觉得好受一点。
之前在得到麾下马仔汇报冷凌弃怀抱着如烟离京后,他就趁机向老父亲招呼一声跑出来透透气。
这段时间她可被累惨了,一直没合过眼,哪怕修为高深也扛不住。
身体上的劳累可以用内功来舒缓,但心神上的疲惫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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