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家眷

弟,夹在着两个人之间,怎么喊辈分都不太对。

    夏樵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先把麵前这两人的称呼改一下。

    他默默看向闻时,张了张口。

    闻时一眼就看出二百五在想什么:“你要喊我老祖宗你就滚下车。”

    夏樵乖乖闭嘴:“噢。”

    他又默默看向谢问。

    闻时也想知道这二百五打算怎么给谢问换称呼,再加上这会儿车里也没那么“闷热”了,他便跟着看过去。

    余光里夏樵张了张口。

    结果谢问朝闻时这边看了一眼,说:“这样吧,你怎么叫他就怎么叫我。”

    夏樵:“……”

    他怀疑有人把他当傻子。

    叫一样的辈分不是踏马的更乱???

    当然,这句他不敢说。只敢满脸写着难以置信的“你逗我”。

    自打知道谢问是谁,夏樵连“谢老闆”都叫不出口了,全靠老毛给他勇气……可老毛本人还“死”在驾驶座上。

    他犹豫再三,还是支支吾吾地开了口:“……谢老闆,你不是我哥的师父吗?”

    闻时看见谢问点了点头,说:“是师父。”

    说完谢问便朝他看过来,过了片刻又开口道:“也不全是。”

    夏樵头顶缓缓升起一排问号。

    他想说“还有什么?你不要告诉我还是房客”,他呆呆地转头看向闻时,发现他哥面无表情把整个车窗放下来了。

    凉风夹着雨后的水汽吹进来,扑了夏樵一脸。

    他懵了几秒,觉得他哥可能是真的很热。

    闻时放下车窗时,那个二层小楼的门忽然开了。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从门里出来,下了一级水泥台阶,朝车这边走来。

    那是一对老夫妻,大爷头髮灰白穿着最简单的白背心和灰色长裤,大娘穿着花褂子,跟在后面。

    谢问已经推门下车了。

    “哎呦,是你!”大爷一见到谢问便笑开来,他指了指自己耳朵说:“年纪大了,耳背。还是刚刚隔壁欢子从后门过去,说有辆车在咱家门口停老久了,我才想着出来看看。我当谁呢,没想到是你。”

    “路过,来看看。”谢问挑了背光的位置站着。半边脸还算清晰,另半边则在阴影下,极好地隐藏了他未消的枯化。

    大爷视力不算好,没发现什么,倒是极为热情地絮叨了几句,说话间朝车里看过来,刚巧透过车窗看到了闻时。

    出于礼貌,闻时也推门下了车。

    大爷额心有颗很小的痣,位置跟陆文娟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一家的。他年轻时定然有副出挑的好模样,哪怕这会儿年纪大了,也依稀可见当年的影子。

    他衝闻时和蔼地笑笑,然后看向谢问:“这是……”

    谢问冲他比了一下,对闻时说:“陆孝。”

    又转而对大爷介绍道:“闻时。”

    大爷还是老式的习惯,衝着新认识的人一顿夸讚。然后下意识问道:“你们是同事啊,还是朋友啊?”

    能一块出远门的,也就那么几种关係。

    陆孝大爷这么一问,闻时二选一下意识就要说“朋友”,却听见谢问斟酌了几秒,对陆孝道:“家眷。”

    家眷……

    这个词已经很少会在閒聊间提及了,只有在很久很久以前,会用来形容特别的人。

    温柔旖旎,羁绊深重。

    与其说,这两个字是说给陆孝听的,不如说是讲给闻时的。

    因为陆孝显然不太习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词,点头道:“哦哦哦,一家的,怪不得,长得都是一等一的好……”

    他还在热情地说着话,妻子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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