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

    纪沧海干脆握住凌云帆的手,将摇摇欲坠的凌云帆拉进怀里,然后勾腿翻身,反将浑身使不上力气的凌云帆压在身下,他知道如何维护他的面子:“云帆,没关系,是我在强迫你,都是我逼你的。”

    “纪沧海,我恨你。”凌云帆嘴上这么说,却再次主动吻住了纪沧海。

    “云帆,我爱你。”纪沧海回应他,深吻他的唇,舔去他的眼泪,手掌沿着他结实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凌云帆无法自抑地重重喘了口气,抱住了纪沧海。

    凌云帆一直觉得纪沧海的手很漂亮。

    年少的他曾经抓着纪沧海的手,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去弹钢琴啊?”

    年少的纪沧海反问:“你喜欢弹钢琴的人吗?”

    “不是啊。”凌云帆摇摇头,“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的手很适合弹钢琴啊。”

    “噢。”纪沧海应了一声,对弹钢琴失去了兴趣。

    但凌云帆却没有对他的手失去兴趣。

    那双手指甲干净圆润,五指修长白皙,掌心柔软宽大,干燥微凉无汗。

    被凌云帆握住手时,纪沧海会使劲,紧贴住凌云帆的手掌,直接且不留一丝空隙,指尖按压滑去,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凌云帆掌心的热度,每当这时,纪沧海就会因为深藏的情绪而微微颤栗。

    如果握久了,纪沧海的掌心也是会出汗的,摸上去就变得湿滑,但也更加柔软。

    纪沧海的手指会缠着他,力度刚好地揉着指尖和骨节,将他筋骨里的僵硬揉开,给予酥麻和舒适。

    蚀骨的快乐会积累堆迭,最后绵长地炸开。

    凌云帆嘴里发出细碎呜咽声,浑身肌肉绷紧,彻底被欲望支配,被本能撺掇,张嘴一口咬在纪沧海的后颈上。

    皓白的牙齿刺破肌肤,试着往纪沧海的腺体注入信息素并标记他,猩红染上凌云帆的唇,在纪沧海白皙的脖子上流淌。

    纪沧海疼得蹙眉闷哼。

    标记不成功让凌云帆死死咬着纪沧海的后颈不肯放,他毫无顾忌地释放信息素,浓郁到让纪沧海感到窒息。

    纪沧海没有阻止凌云帆,反而轻笑了一声,喃喃:“如果我是oga该多好,就能被你标记,被你打上一辈子的烙印,更不需要用这种东西困住你。”他说着,伸手拉了铁链一下。

    铁链撞击在一起的响动让凌云帆猛地回过神来。

    他松开纪沧海的脖子,用手抹了下嘴,呆愣愣地看着掌心的血迹,石化似雕塑。

    “云帆,没事的,看着我。”纪沧海握住凌云帆的手下压,转移他的注意力。

    凌云帆僵硬地移开目光,看向纪沧海,但一眼就落在他惨不忍睹的后颈上。

    “疼,疼吗?”凌云帆缓缓开口,声音在发抖。

    “不疼。”纪沧海温柔地笑着。

    “疼的,不能标记,你上次,咬我,很疼。”凌云帆像台接触不良的收音机,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词。

    “是吗?”纪沧海摸摸凌云帆的侧额柔软的发,“我上次易感期咬你很疼是吗?对不起,那以后你给我戴上止咬器,这样我就不会咬你了。”

    他说着,双手抓住凌云帆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拉至唇边,覆了半张脸。

    纪沧海亲吻凌云帆的指尖和掌心,他说:“云帆,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只看着我好吗?隻注视着我一个人,不要把目光移开。”

    凌云帆没有回答,他闭上通红的眼睛,偏开头,嗓音喑哑:“药,给我抑製剂……”

    纪沧海墨眸晃过哀伤,他说:“好。”

    纪沧海起身拿来抑製药喂凌云帆吃下,但药并没有那么快发挥作用,凌云帆依旧沉沦在欲望中无法自拔,于是纪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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