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刺杀极有可能是魏非朝下的手,为了对付他,还苦心孤诣寻来了附堇这等无解之毒。
不多时,马蹄踏动的声音传来,来人还不少,不知是本来就在一处还是半道遇上的。
“摄政王?!”
一个武将模样的大臣看着地上的血迹和被人搀扶着极度虚弱的南云铮,满眼震惊。
其他人也愣住了,他们何时见过如此虚弱无害的南云铮,愣了一下才纷纷上前。
就见南云铮旁边的温白疏眼睛含泪,声音急促:“求诸位大人快带我家王爷去找太医,王爷他……”
说着哽咽了一声,伸手掀开南云铮的衣袖露出伤口,众人看清后倒吸一口冷死,那伤口处留出黑血,甚至浸透了包扎的布条,似乎是中毒所致?!
温白疏接下来话证实了他们的猜测:“王爷他被毒箭所伤……”
众人手忙脚乱将南云铮扶上了马,终于赶回去让太医把脉时,他伤口处的黑血已经顺着手臂滑过手背,滴在地上。
温白疏背对着大臣们,看着那几滴血液,眼神冰凉,抿唇不语。南云铮注意到,墨眸深处浮起些许笑意,伸手握住他的手,拇指轻轻在他手背上抚了两下。
这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众人回头一看。
“参见皇上。”
魏非朝快步朝南云铮走来,拦下他想起身的动作,目光却在他的伤口上多留了一瞬:“舅舅感觉如何?”
“有劳皇上担心,臣暂无大碍。”但南云铮脸色苍白,说的话很没有说服力。
“舅舅放心,朕一定让人查出那些刺客的来历!”
南云铮心中对他的惺惺作态感到嘲讽,面上却不动声色,隻回了句“多谢皇上。”
而留着花白胡子的太医终于收回了把脉的手,魏非朝问他结果,他满头汗珠,声音颤颤巍巍:“回皇上,摄政王他……”
“他中的是附堇的毒啊……”
坦白
嘶——
所有人震惊的看向面色苍白的南云铮,而温白疏却是一直悄悄盯着魏非朝,果不其然,在太医说出南云铮中毒的那一刹那,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魏非朝脸上闪过一抹欣喜。
南云铮也看得清楚,看来刺客的确魏非朝派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了。
他微微垂眸:“秋猎事大,晚间的宴会皇上不能耽搁,臣的伤无碍,但晚宴恐怕要缺席了。”
“舅舅养伤要紧,朕会昭告天下为舅舅寻找神医。”魏非朝佯装震怒,“朕也会让人揪出那个胆敢刺杀摄政王的幕后贼人。”
“多谢皇上,咳咳……”南云铮咳了两声,脸色更加苍白。
“舅舅好生养伤,待……”
“……”
不知道是不是魏非朝想多看两眼他这副虚弱模样,语言拉扯了半天才走。
南云铮面上应付,心里却暗讽一声,魏非朝还是年轻,为了多看几眼他的落魄样子,眉目间的得意有几次没藏住,正好让周围的老臣给看到。
他又婉拒了其他大臣,与温白疏两人上了王府的马车。
温白疏刚坐稳就催他:“王爷……”
看他着急,南云铮也不多话,重新从系统空间拿出ng解毒药剂,打量两眼后抬眸:“怎么用?”
不知为何,他觉得温白疏知道这个解毒药剂怎么用。
温白疏也确实知道,他拿过解毒药剂,在尾部转了一下,然后摇晃均匀,又在头部转两圈后按下。
“直接服用,不过味道可能不太好。”
味道如何南云铮倒不在意,他接过药剂,垂眸看了一眼,银灰色的液体,不知是药剂本身的颜色就是如此,还是药剂瓶的颜色。
随后便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