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慈生便感觉到一阵眩晕,自己被整个掂起来又放下去,腿上套了一条宽松柔软的小短裤,白嫩笔直的腿基本上还露在外面,上半身的衣服因为胡闹而褶皱了一些。
他被萧望勉打横抗抱了起来,抱着人下楼。
被人放在了餐桌前,才有些饥肠辘辘,闻到了桌上的菜品,基本上都是慈生喜欢吃的味道。
慈生还没伸手,就感受到自己的唇瓣上靠到了杓子的冰凉触感。
萧望勉道:“烤牛排。宝宝太瘦了,要多吃一点肉。”
慈生挺喜欢这个味道的,所以没多说话便张口吃掉了,脸颊稍微鼓起来了一些,看上去有点像小仓鼠,认认真真地嚼着自己囤的粮食。
还没来得及再指挥男人给自己夹菜,另一杓子圆润饱满的虾仁就又呈到自己面前了。
慈生下意识地又张口了。
将这一杓吃完,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有问萧望勉。
之前那个出现在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屏障是怎么回事?
还有,现在坐在这里的是萧望勉的“尸体”,还是跟上一世一样,用阴气凝结成的呢?
如果是尸体,那……
新丧娇妻(15)
慈生还没来得及再多想一会, 就直接将问题说了出来,免得等一会萧望勉一杓一杓喂,他找不到机会说话。
慈生问他:“我之前身上, 有一种屏障,似乎是别人碰到这个屏障就会很疼痛,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装作不经意一样:“为什么呢?而且我看……你好像没有反应。”
萧望勉侧身,杓子落在碗中发出了叮当一声脆响,他伸手过来, 拧了一下慈生的鼻尖,语气淡淡的:“你觉得呢?”
又将话题抛回来给慈生了。
上一世的时候,慈生身上也曾经有同样类似的屏障,那时候的萧望勉解释说是因为他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心。
那么这一世大概也一样?
但是这一世唯一不同的就是, 除了“萧望勉”之外, 还有一个“萧望勉的朋友”。
慈生思考了片刻,半晌开口:
“我知道了……”
他语气听上去有点低落,垂着头兴致不高的样子, 背对着萧望勉,令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萧望勉的手往下, 落在慈生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片刻,将他的脸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慈生抿唇, 有点不情愿的样子。
萧望勉温声道:“怎么了?不是说知道了么,知道了什么?”
慈生停了片刻,将水润却没有焦距的眸挪移到了男人出声的方向。
“我知道了,是我丈夫……”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怀念一样:“望勉……他一点都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厉害, 他对我很好, 就连走了之后都愿意保护我。”
萧望勉:……
他心里一阵被喂了甜蜜的糖般的黏腻触感, 单单被这句话哄得头重脚轻。
旋即又清醒了过来。
一个个冰凉的吻连带着黏腻的吐息落在了慈生的后颈上, 偶尔夹杂着或轻或重的舔咬,惩罚又好像奖励一样,折磨地人不上不下。
很过分。
萧望勉道:“嗯,屏障是你前夫设的,但是现在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你什么感觉?”
他强迫慈生往后仰,一口咬在他精致小巧的喉结上。
硬生生把人逼出一声奶猫似的哼唧,萧望勉也没停下来,继续拷问一样问他:“你要是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还选择坐在我怀里?你是不是小骗子?”
“小坏蛋,小骗子,只会让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