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要进去吗?”
而包厢里还在传来二世祖们肆无忌惮的嘲讽声音:“可惜了,这么一个强大的美人儿,最后也被那杂种给克死了,我早就说过他是个霉星!”
“先,先生?”
在侍从的惊叫声中,辰宵的嘴角扯出一抹神经质的笑容来,随手抄起托盘里的一瓶酒往墙上砸去,只听咣当一声,价值千金的名贵红酒顺着墙流了一地,尖锐的玻璃瓶碎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
辰宵大步走进了包厢内。
再往后的监控也没有什么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唐觉冷着脸关掉监控,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他望着地上那群被打得凄惨的家伙们眼神同样冰冷如刀,但这并不代表他讚同辰宵的做法。
“你知道打了这群人会有什么后果吗?”他的声音低哑,盯着仍旧垂着头一动不动的辰宵质问道,“你那两个哥哥,尤其是大皇子,正愁没机会抓住你的把柄呢。一旦被他们逮住了,你是打算落得跟你母亲一样的下场吗?被当成疯子关进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一辈子?”
辰宵空茫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恍惚地笑了一声。
“唐觉,”他说,“你告诉我,那和我现在的生活,有任何区别吗?无论是精神病院,还是这个比垃圾场腐败污水还要令人作呕的世界。”
“你——”
“更何况我本来就是疯子,”他轻声呢喃道,似乎是在笑,但十指却始终死死地绞紧在一起,“你,我,还有其他那几个人,不都是这样吗?”
“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自欺欺人,简直跟神秘打算伪装成正常人混迹在人类社会一样,浑然不觉自己内脏的腐烂有多恶臭,流淌在血管里的罪恶和污泥又怎么能洗得干净——这种小丑一样拙劣的模仿,究竟有多么可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