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从呼吸声中听出了些不情愿的意味,对面也沉默了会儿,才又开口:“关于你曾经问我的那个问题,在国外学习的期间,我找到了一些资料和答案,我想,你应该会需要的。”
祈玉呼吸颤了颤:“真的有?”
“有。dna基本单元呈三螺旋结构,转录和表达时随机两两配对,基因链的不稳定从而使得生物体可以拥有两种相似却不同的形态。端粒很长,近乎可以无限分裂,同时细胞分裂的速度又很缓慢——教授们一致认为这是渴望不老不死的疯子幻想出来的一种神话生物。”
“……我可以看看这份资料吗?”
“当然可以,”对面笑着道,“本来就是为了你上天入地找的,不给你难道放着吃灰吗?东西有点多,到时候一起带给你。”
祈玉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对面的背景音一阵嘈杂,可能是在机场之类,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信号不太好,那就先这样吧,到时候我给你消息。”
说完,手机就传来了“嘟——”的忙音。
“……”祈玉放下手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可恶,突发状况,到家八点了,日6失败orz
明天休息尽量多写,补我这个惊天fg
鳞片
祈玉想了半天想不通现在的情况, 干脆两腿一摊,两眼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被敲门声弄醒的。
外面应该是敲了有一阵了,声音急得很, 祈玉正要应声, 就听门锁咖塔一声响,有人用钥匙开了门。
“祈玉, 你没事吧, 怎么没声音?我们直接进……”说完这句话楼焕就愣住了,视线落在床边,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室内很暖和, 祈玉刚踢开了被子,宽松薄款睡衣因为睡姿原因别到胸口,露出了一截苍白到透明的腰身。
这一瞬间他还没来得及翻个面, 清晰的脊骨线条从后心一直到尾椎, 最后埋入胯骨,收拢进睡裤里。临近松紧带的两侧各有浅浅的凹陷相互对称,中间刻着一行银色花体字,宛如某种隐秘意味的烙印。
秦昭抢上前, 用被子重新把人埋了。
翻身翻到一半的祈玉:“……”
“咳咳, ”楼焕有些尴尬道, “你是睡着了吗?”
祈玉点点头。
楼焕:“没什么事就再好不过了。”他后退着朝外走,“打扰你了,抱歉。”
祈玉坐起身:“没事, 我本来也快醒了。”
楼焕笑了笑:“累的话就多歇会儿吧, 别起了。”
这句说完, 他就彻底走出了房间。
秦昭却没走, 一脸的欲言又止。
“怎么?”这个极少出现在他身上的神态看得祈玉毛骨悚然。
秦昭说:“你照过镜子吗?我是说……你看过自己身后吗?”
“身后?什么意思?”
“就是身前的另一面,或者说是背后。你自己看过吗?”
祈玉瞬间警惕起来:“……什么意思,我背后有东西吗?”
“没东西,就随便问问。”
秦昭于是摇了摇头,不待祈玉下逐客令,便朝外走去。
“……”祈玉皱着眉,小声地骂了句,“神经病。”
话虽如此,他还是照了照镜子,什么都没收获后,眉头皱得更深了。
三点多的时候,祈玉依言来到了屋顶玻璃房。
天气果然放晴了,才下过雨的苍穹一碧如洗,反射出极其漂亮的七彩色。
泳池被打扫得程亮,已经放满了淡绿色的水——不是消毒水的绿,而是一种露天翡翠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