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大十八变。”秦深端详着景郁,试图从中找出能对得上记忆中小孩的地方,可看得久了,连眉眼都不觉得相似了。
景郁关于他的说辞,不置可否。
良久。
“看够了吗?”
“嗯?”
景郁忍耐许久,在秦深呆呆地应答时,上前一步,吻住了他。
秦深被抱着沉溺进这饱含爱意的吻里。
分开之际,两唇拉开一条银丝。
秦深眼神略显湿润,坦诚地展示自己的欲望,无声诱惑着另一人失去理智。
重新辗转回家。
秦深搂住把他压製得很死的人,似撒娇似可怜:“你怎么那么凶……”
景郁听着耳边软绵绵的泣音,声线抖得吐出的字音碎成几段,他扭过头,虹膜映入咬着下唇、脸色绯红的秦深。
他定定地凝视着秦深,在此时笨嘴笨舌不会说话,怜惜地抚了抚人汗湿的头髮。
秦深咬了口对方的脖子:“哄哄我啊。”
“哄你。”景郁抿着嘴唇,低语。
秦深:“你要听我的。”
景郁:“好。”
“真的?”秦深。
景郁看着他。
秦深眨眨眼:“那我们休息睡觉吧。”
沉默。
景郁吸了口气,侧躺在秦深身边,把人搂进怀里,拉起被子盖上,压抑着体内的衝动:“好。”
秦深看看他。
景郁克制道:“不睡觉?”
秦深:“你那样我怎么睡得着。”
“抱一会儿就好了。”景郁亲亲他的额头。
似曾相识的理由。秦深想起海边别墅那次,对方也是这么说的,也确实没骗他。
但现在……
秦深探起身,翻身压过正默默忍耐的人,他们都是恋人了,干嘛要忍。
也不想想是谁说暂停的,别人尊重他的意愿,还嫌弃人过于绅士。
——
秦深为自己的反覆和主动,付出了小小的代价。
第二日清晨。
秦深赖在景哥怀里,让人给他揉腰:“你都没事的吗?”
老实说,秦深还是有点怀疑人生的,若不是清楚自己不是承受方,他真的以为自己才是被弄的那位。
好歹不会显得他特别不行。
景郁空闲的手指刮了刮秦深的鼻尖:“你要给我上药吗?”
“上药?!”秦深顿时坐好,搜寻起景郁受伤的地方。
景郁捉住秦深撩火的手:“昨晚玩得太过,应该有些肿。”一边说着,一边牵引着秦深的手往自己身后挪去。
秦深眼神一飘,耳朵红透了。
“都说不要了,你还非要……”秦深呐呐道,“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景郁自胸腔里传出轻笑:“嗯,深深很厉害,我知道错了。”
秦深感受着还压在景哥胸前的一隻手,掌心体会到的震颤,臊得他缩回被窝里,不想理这个混蛋了。
本就没睡多长时间,躺回温暖的床后,竟是不知不觉睡着了。
景郁收拾好碗筷,看着呼吸平稳的秦深,给人掖了掖被子,随即拿着药进了浴室。
十几分钟后。
浴室门再次打开,景郁走进屋中,见秦深仍在睡,他掀开一角被单,然后俯身抱住全身透着暖意香味的秦深。
一起在睡梦中渡过轻松的清晨。
而似在沉睡的秦深,他的精神却降临至别的位面。
秦深知晓自己又陷入了那种古怪的凝滞里,晃神的功夫,来到一处络绎不绝的人流中,高桥立在川流不息的河流之上,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