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到了肉上?
牧殊二话不说,直接的把江郁从孟上将怀里扯出来,单手拎着。
“诶诶诶诶!”江郁身体突然悬空,他顿时四脚乱蹬!
牧殊沉声对孟上将道:“把人送去实验室,肉也带去化验,这个小孩,我借走。”
说完,他提溜着江郁,转身就走。
江郁却吓坏了,吱哇乱叫的嚷嚷:“叔,叔叔……你,你要带我去哪儿……你,你勒着我了……衣领……衣领勒到我的上巴了!”
江郁被丢进了一辆黑色的吉普车里。
“哎哟……”他在车里打了滚儿,好不容易爬起来,正要说话,下一秒,车子猛地启动起来!
江郁急忙趴着窗外叫唤:“你,你这个叔叔……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我,我又没有得罪过你……”
牧殊坐在驾驶座上,冰冷的视线透过后视镜,扫着后面的小男孩,沉声:“安全带。”
江郁不理他,还想走:“你快放我下去,我要回去找老师,我都不认识你……”
“安全带!”男人倏地加重了语气。
江郁:“……”
江郁被他凶巴巴的样子,吓得噎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半晌,还是委屈巴巴的把安全带给自己拴上了。
成人的安全带,小孩子并不适用,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几乎就在江郁绑好安全带的一瞬间,车子突然加速,巨大的惯力,令江郁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紧贴车背。
吉普车开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停在了郊外一栋白色的建筑门口。
江郁坐在车里,小心翼翼的朝外张望,一眼便看到了那栋建筑外面,硕大清晰的几个字——【庆城第一军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