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中拍胸脯保证,他一分不该占的田地都没占,那些欺男霸女的事也一概没有,因此太子即便五天收孝敬加处置其余皇庄,余下十天都用来盯落霞庄,也没盯到任何把柄,一无所获后实在不耐烦也没办法了,隻好准备回宫了。
没想到的是,太子找落霞庄茬时,那些庄头们也没闲着。
五千两不是笔小数目,庄头们送得痛快,不可能不心疼,有出,那就得有进。
既然已经破财消灾,免了后顾之忧,庄头们迫不及待地就要弥补损失,比之前更加明目张胆地敛起财来。
不但要钱,还要报仇,沂王在皇庄闲游时,要不是有些吃饱了撑着的百姓去他跟前说那些不该说的话,怎么会后续招来太子,又怎么会害他们破财?
内监之身,仗着是皇家的人,平素就够无法无天,这一下子更是在极短时间内就把昌平祸害到民不聊生。
太子打起与来时一般的隆重仪仗要离开时,愤怒的失田失家甚至还有女眷遭殃的百姓拦路把他围住了。
所幸太子随行带的东宫护卫也不少,护着他退回了太子庄田,但外面全是要讨公道的百姓,太子无法离开昌平,只能派人紧急向宫中报信。
看完,兰宜与窦太监面面相觑。
窦太监感叹了一句:“太子真是够倒霉的。”
兰宜也有点觉得。
应该说,太子本身没有干太过分的事,他就收了点银子,收完也让庄头们退点田意思一下了,要是就此回宫,只要收钱的事不暴露出来,那他这差事办得都能说一句中规中矩。
谁知道后面会失了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