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敬踹了人一脚,男老板这才看见温敬身后,那个同样全副武装的年轻人。
青年人身上自带一股干净清淡的香气,黑色鸭舌帽,蓝色口罩,一件随意而干净的白t恤,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要不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太过漂亮,就凭这人普通的衣着,老板还真以为这人是温敬助理。
“诶哟,你好你好——我叫刘恆,是这家影院的老板。”
刘恆就听一个清冷沉凉的声音答道:“您好。”
一眨眼的功夫,温敬就已在隐蔽无人的吸烟区点起一根烟,斜觑着周清皖的窄腰长腿,不知想到什么,表情明显不悦起来。
就听刘恆这小老弟贼没眼色:
“嘿嘿,你可别介意哈,老温这人就这样,看着人五人六的,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其实可会疼人了,啧,就这包厅,打了我二十万,说什么都让我把今天的五小时空出来。”
周清皖微微挑眉,不咸不淡地看了温敬一眼,就这一眼似乎便将男人彻底激怒,只见大影帝抄着口袋,像极一个流连花丛的纨绔,语气寒凉而放纵,像辩解又像炫耀:
“还行,我对床伴儿一向大方。”
好友刘恆迷茫地眨眨眼。
——床伴?这小老弟开始玩这一手了?
就见温敬掐灭了烟,强硬地拉过年轻人的手腕,轻车熟路地将人往预留的放映厅里领。
幽深的走廊,暧昧昏黄的壁灯,一个正在放映的影厅里传出一阵笑声,周清皖却觉芒刺在背,寒毛立耸。
他有点想推开温敬,不管不顾地跑走,但却莫名想起,那隻被放在副驾驶的蛋糕还没拆封……
上一次收到专属他的生日蛋糕,还是在四岁的时候——虽然五月十八号才是他正确的生日,但是没关系,可能六月十八也可以。
温敬关上放映厅的门,觑一眼门口立着的青年。
漂亮青年垂着眸,被人高马大的男人堵在放映厅的门口,清浅的呼吸都几不可闻。
“你在想什么?”温敬的声音深沉,散漫,听不出情谊与喜怒。
周清皖轻轻说,“没什么。”
“你确定要跟我看电影?”
“嗯。”
“看了就没法反悔了。”
“嗯。”
温敬在娱乐圈沉浮这么久,很少遇到看不懂的人,但他看不懂周清皖。
温敬隐约在他眼里看到渴望的光,那火苗隻燃一秒,便又坠落在地。
男人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腰背,放映厅的音乐声骤然响起,壁灯倏然关闭,一双温热干燥的大手,熟练地覆上青年的后背,捋过绷直的脊椎,滑向不盈一握的劲腰,贴着白衬衣的下摆溜进去。
尽管明显感到手下躯体生涩地抗拒和抖动,侵略者却不曾怜香惜玉。
温敬精悍的手臂一揽,托住青年人略为丰满的下肢,将人一把抱起,二话不说地走进黑漆漆的影院里。
影片开始放映,然而却无人关心。
作为演员,周清皖很专业,他似乎知道自己怎样笑最漂亮,什么样的表情最勾人,但是此时,他根本来不及伪装。
明明已经有人捧着真心来和他换,自己却要亲手将那张人人都称讚的干净皮囊撕开,以丑恶肮脏的样子吓走来人,告诉别人,他不过是金玉其外的败絮。
还好,也不算太糟,温敬没有拒绝——想必,温敬这样的人,也隻欣赏他漂亮的皮囊和新鲜的肉体而已。
既然如此,不如最开始就摊清楚、说明白,于是两个人都不必花费心神,只需消耗体力。
将他放在卡座上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再也迟迟没有动作,可他凝视着的眼神太过炙热,像粘稠的血,似乎想让周清皖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