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没错,这两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不日定会去找石家小姐的麻烦。”无极子道:“你既提前得知,即可来个神兵天降,英雄救美,倒时候有这两个猥琐的蠢货衬托你的雄姿英发,还怕那小妞不对你芳心暗许么?”
柳乘风沉思几许,渐渐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是啊,有道理!”他说着,却又担忧道:“可是秦云盏到底是先入为主了呀。”
“当初在木犀镇,是叫秦云盏那小子捷足先登了,难免博得了这石家小姐的几分欢心,但依据那老鸨描述,秦云盏当时是穿女装以自身李代桃僵,手段属实是低级破烂,就算是救了石家小姐一命,也必定没在石家小姐心中留下太好的印象。”无极子条分缕析的说道:“而你,华衣金冠,一表人才,届时负剑降临,英姿勃发,尽显本领强大,不比秦云盏的出场要高端千倍百倍嘛!定能胜过他!待石家小姐倾心于你,这石家京沛商会的所有财路还不都是为你所用,你爹必定会重新重用于你,一切不都如虎添翼了吗!”
柳乘风听他描述着,脑海里逐渐浮现出自己风采卓然的形象,当即喜不自禁。
“前辈,您当真是高瞻远瞩啊!”
在石鸢的统筹指挥之下,悬镜门聆庙的修缮工程准时准点的开展了起来。
石鸢自带了二十几个能人巧匠,购买石材,重绘图纸,分工合作,查漏补缺。悬镜门一干人等以传送阵直接将人和东西搬进搬出,祁红药批量赶製了一批引水符,将远处的山泉引到近处供匠人们使用,又以悬咒符代替吊绳,将圆木板石运上运下,效率奇高。
箫下隐居一行人则履行诺言,以苏九重为首,全员出动,混在人群里帮忙打下手。
苏九重一个剑修没别的本事,却还死要面子臭显摆,索性原地当起了砍夫,将两人合锯要锯上一整天的木材石料一剑斩断。
祁红药看他这般卖力,破天荒的网开一面,全程一句嘴他的话都没说。
秦云盏臭名在外,悬镜门诸弟子耳濡目染,原本都对他敌意尚存,不说话也避着走,但架不住秦云盏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他一会儿凑到这里帮忙,一会儿凑到那里搭把手,吃了白眼也视而不见,热情洋溢,悬镜门众人大抵是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最后各个吹胡子瞪眼的也累了,索性放过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甚至与秦云盏搭起腔来。
“秦云盏,不是说你生来是阴阳脸,丑陋无比吗?”一个弟子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道。
虽说这话算是问出了所有人心□□同的疑惑,但问的可谓是唐突至极,无礼至极,他被一旁的同门师兄用胳膊肘用力拱了一下,吃痛的同时不由得讪讪然,“我就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现在难道不丑?”秦云盏却不愠不怒,笑嘻嘻反问道。
那弟子心想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你现在何止是不丑,简直是天仙下凡似的美人。
旁边儿凑过来一个年龄更小的弟子,细声道:“此前我以为祁掌教已经极好看了”
“这可不敢比不敢比。”秦云盏摆手道:“你们祁掌教确实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我这脸上其实是抹了东西的,胎记还在。”
“但你长得其实不赖啊!”
“而且人好像也没有外面传的那么那么凶残。”
“是吧,其实我人超好的。”秦云盏扑过去一把搂住了那几人的脖子,“来感受一下盏哥我的热情吧!”
“我前年就入门了,怎么你还自称哥啊!”
“我们又不是一个宗门的!你怎么——这么自来熟!”
祁红药站在不远处,手中正端着几碗晾凉的茶水,遥遥看见秦云盏一言不合就跟门中弟子打成一片,不禁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