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吭一声就挂断了电话,直接搜自己的联系人,果然在上面看到了“裴煜”这个名字。
太好了。
默默在角落抱作一团的舍友三人看着林诺从暴跳如雷到心如死灰再到欣喜若狂,忍不住问了一句:
“诺儿哥,你家里还好伐?”
“我的亲弟弟,找回来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好青年,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别哭啊,诺儿哥,要坚强!”
“大老爷们你搁这哭啥呀!”
“还得洗墙壁呢,振作点!”
林诺:
八点整,裴煜和祁柒跟赴宴的客人一起入场。
祁柒染得粉紫的头髮十分吸引眼球,尤其是在这种商业性质的生日宴会上。
站在他旁边的人同样瞩目到让人移不开眼。祁柒来之前特地帮裴煜整了个髮型,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这样看上去他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明艳了。
“站在祁家那小子旁边的是哪家的少爷?”
“你们快看他戴的那对袖扣,我没记错的话不是陆总上周在罗马拍卖场拍下的吗?”
“假的吧,那对袖扣据说是从玫瑰王室流出的,最初是王冠上镶嵌的宝石,后来被做成了袖扣和胸针拿出来拍卖,寓意是‘唯一贵族’,整套下来八千多万美元呢。”
“肯定不是同一对,这么高寓意的东西,也只有陆总敢随便戴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裴煜:我馋他身子,我下作!
羊羊羊:呃,你上辈子但凡亲一下小陆,他开窍都不会那么晚
“裴哥?我刚才好像听见别人说你戴的那对宝石袖扣值八千多万了……”
出来前极力劝说裴煜戴上的祁柒有些心虚。
“王冠,公开拍卖会,八千万,你没听错。”裴煜有种想把手边的香槟一饮而尽的衝动。
几个相谈甚欢的中年男人包括宴会的男主人裴德明也注意到了刚入场就引起骚动的裴煜。
“不知道是哪家的青年才俊,”开珠宝连锁店的王越仁啧啧感叹,“这一身下来,最起码也得上亿了吧。”
吴王戚拍了拍裴德明的肩,哈哈大笑,“这不是阿煜吗,老裴你也够宠儿子啊。”
“今天是…犬子的生日嘛,”裴德明尴尬了一瞬,“总得隆重些。”
王越仁心里觉得古怪,本来裴家这小少爷就没被带出来露过面,他们这些跟裴家只是有些生意来往的商人自然是不认识的。
既然今晚的主人公是他,这隻老狐狸怎么也不让他跟着自己一起接待客人?
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裴夫人正领着另一个男孩到处跟宾客打招呼。
“阿煜,过了今天你就满十八岁了,吴叔叔祝你今后也平平安安。”
吴王戚年轻时跟裴德明合伙创业,虽然后来两人分道扬镳,但总因为各种事被扯到一块,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笔糊涂帐。
“谢谢吴叔叔。”裴煜皮笑肉不笑,明明消息灵通得很,还总装作最后一个知道的。
真是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客厅的另一头,林缘表面上跟着母亲和别人应酬,另一边却在不露痕迹地观察裴煜的一举一动。
他要对裴煜做的事不会改变,只不过这次他让爸爸妈妈邀请了秦家。
本来南裴集团和秦氏是有过节的,裴德明的心腹买通了一个靠关系在秦氏工作的财务部小职员,恶意举报秦氏偷税漏税。
最后虽然查清了秦氏并未违法乱纪,但在中间一段时期,秦氏因为名誉受损错失了好几个招标,都便宜了南裴。
林缘第一次走这个剧情时也尝试过让裴德明邀请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