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

    然后就是有点生气。

    有点气恼。

    有点特别特别不爽。

    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家伙牵着走了啊……

    易晚张开双臂站回喻容时身边:“三米,雷达的距离范围。”

    喻容时:……

    易晚说:“但在一米之内是感觉最舒服的。完全没有霉运存在的感觉。”

    他抬头看喻容时,像是在观察他此刻是还是在尴尬,还是仍旧在忧虑。可喻容时只是盯着他,最后笑着说:“好啊,那就贴吧。”

    听起来可镇定可平静了。

    就是笑容里冒着黑烟。

    易晚:?

    然后就被喻容时伸手,挽着带走了。

    ……感觉喻老师好像完成了某种进化,没有刚才那么好欺负了捏。

    开学第一课

    两人手挽着手过去时, 就看见池寄夏正趴在一座断墙背后,同样站在那里的,还有丁别寒。

    “你们在那里干什么?”喻容时问。

    丁别寒冷酷地说:“不打扰薄家兄弟的再会。”

    看起来无敌的丁别寒也已经推理出了薄绛和薄明远之间的关系。

    池寄夏补充:“同时能够偷窥。”

    两人一时无言,然后加入了他们。

    冬天的太子府很萧瑟, 路上的白石落灰, 干枯的树干也铺上了灰漆漆的颜色。薄绛穿着大衣站在那里, 背对着他们, 就像是浑浊长街上一块还没化的雪。他的对面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像是在那里等待很久了。

    “薄绛还没开口说话。薄明远也没有。”池寄夏说。

    三个人使劲睁眼, 确保他们能把一切尽收眼底。薄绛伸手,像是要去接住一捧雪。

    雪在他的手心里化了。

    “你的手在虚化。”他们听见薄绛颤巍巍的声音,薄绛可从来没发出过这样惊慌失措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池寄夏也同时露出了有点茫然、又有点慌张的表情。喻容时在这时说:“虽然我看不见他……是不是因为执念消散了呢?”

    “什么?”

    “支撑灵魂长久存在的,是他的执念吧?比如,想要再和你有一个拥抱的执念?”

    薄绛向后退了两步。薄明远的手不再消散了, 可他隐含悲戚的笑容却让他心如刀割。薄明远说:“啊……我还以为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的。”

    “什么?”

    “从能面对面地看见你之后, 他就开始消散了吧。”丁别寒抱着手说。

    薄绛怒视他:“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丁别寒说:“鬼魂最终都是要消散的。”

    “别吵啦,哥哥。”薄明远说,“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能够再次看见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薄绛垂头,他觉得自己的嗓子里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时间开不了口。

    易晚的声音就在这时缥缈地传来了。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 隔着一堵墙说话?”

    ……

    三分钟后。

    薄明远:“真的没有继续消散了啊。”

    池寄夏:“卧槽易晚,你怎么想到的?”

    易晚顶着众人的目光, 悠悠道:“钻了一个逻辑的bug, 没有面对面见面, 可能就不算心愿达成的‘重逢’了吧。”

    喻容时一手拉住丁别寒, 一手拉住池寄夏:“好了,就让他们两个独处一会儿吧。”

    留下有话要谈的薄绛和薄明远,四个人一起坐在了另一边的台阶上,像台阶缝里长出来的四丛芦苇。丁别寒正低着头喝水,就听见易晚道:“丁别寒,你是因为一开始就知道薄明远最终会因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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