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世所罕见的法器蒲苏随手就能掏出一大把,他走到哪身上都带着“少奋斗几辈子”都不止的法器。是以陈出人和随和他多有不合,也未敢真的得罪他。
这些追求者们平日互相都不太看得上谁,但自从夜玄以“谷慕千未合籍的道侣”的身份来到凌云宗,他们突然之间找到了一丝不谋而合的默契,从此走上了虐攻的不归路。
陈出人出手极为狠辣,他料定夜玄不敢伤他,便有恃无恐。夜玄处处掣肘,稍一迟疑,手背便留下几处伤口,但见陈出人指缝中藏有利刃,一拳刮过,顿时皮开肉绽。
一招得逞,陈出人攻势更甚,夜玄一个横跳,长剑击出,想要把人逼退。
这时风中夹杂着一阵细小的声响掠过耳畔,陈出人察觉有来人便立时收手,夜玄人在空中,要收势已是来不及,眼看着一剑就要劈在陈出人身上。蒲苏凌空一跃,一把将陈出人拽到一边,只听“嘶啦”一声,剑尖划破衣衫,在蒲苏的小臂上划开一个口子,血随即顺着手臂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正此时一个白色的人影从林间走了出来,来人十八九岁年纪,肤若凝滞,一身雪色华服,尊贵而又精致,像橱窗里的娃娃。银灰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的神色,淡眉微促,清俊的面容露出几分急色,料想就是名副其实的修界第一美人谷慕千了,谷慕千见状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蒲苏脸上一阵苍白,忍者疼痛朝身后怒道:“还不快下去。”
陈出人见闯了祸,巴不得一走了之,闻言不动声色的退下了,心下犹在思忖。夜玄虽然还没有和谷慕千合籍,但也算是半个凌云宗的人,凌云宗的门规有一条是不能伤及同门,何况还是这些来自各宗门世家的门客,仙宗各派之间牵扯甚多,没人敢轻易得罪他们。
他此番故意挑衅,也是料定夜玄不敢伤他,就算伤了他也免不了受到责罚,只是没想到小师叔身娇体贵,竟然替他挡下此剑。不过也对,从前他在谷慕千面前最得宠,对夜玄肯定痛恨,听说前不久还把他打了,想必也是真的。这样一来伤了小师叔,比伤了一个普通门客后果严重的多,他当然也不能辜负小师叔此番良苦用心……
蒲苏支走了陈出人,不然还不知道此人会作什么妖,谷慕千见蒲苏血流不止,急奔过来,“小师叔你没事吧?”
蒲苏连打针都嗷嗷叫的人,哪经得住这么重的伤,看着翻裂开的皮肉恨不得晕过去,此时只能勉强镇定神色,“刀剑无眼,难免错失,这点小伤有什么打紧。”
谷慕千连忙封了蒲苏几处脉门止血,“还是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他真要扶着蒲苏回去,眼角余光扫到了旁边的夜玄,脸上闪过莫名的神色,道:“你还不来给小师叔赔罪?”
夜玄闻言没说什么,提着剑一路跟他们回到别苑。
隗骨正在洒扫,见主子去而复返,正自诧异,又见到鲜血顺着蒲苏的手指落下来,大惊失色,还不等问发生了什么,谷慕千道:“快把止血的药拿来。”
隗骨见状不敢多言,立即给蒲苏清洗包扎了伤口,蒲苏怕血,连忙别过头。他坐在案前,目光矮人一截,正看见夜玄紧握的手背上,几条伤口似已见骨,袖口被染成红色,却藏着手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
刚包扎好伤口,随着他们前后脚到的还有戒律堂,不消说,定是陈出人的主意。
只见一群人涌入门内,为首的长者身着墨蓝锦衣,躬身立在廊下,见到眼前情景,脸上神色一凛,道:“听说公子受伤了,戒律堂特意过来看看。”
此人便应该是戒律堂的鲁掌事了,蒲苏一看他的神色便知他哪是担心自己的伤,分明是见他受伤不知道怎么给御灵宗交代而发愁呢。
蒲苏此时褪去了一边袖子,衣衫半披在身上,隻着一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