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对鸡汤免疫,蒲苏心道。
花亓寒见他不为所动,隻得道:“我帮你修复玉玦总行了吧。”
早说!他就知道那玉能修。
蒲苏心中已经劈里啪啦放了一通喜庆的烟花,表面却像吃了大亏,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赶到燕子坞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蒲苏悄没声走进朱楼,蹑手蹑脚的溜到廊下,正要往夜玄房间方向去,忽然看到夜玄披着件长衫站在廊上,蒲苏身体一僵,立马将折来的花背在身后,“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夜玄端着一个水杯走进大堂。
大堂内烛火荧煌,蒲苏背着手坐在夜玄对面,“我跟花祭司去了趟乌殇城,这不才回来。”蒲苏解释道。
夜玄白天听燕子坞的弟子说起过此事,闻言摆出一副“关我什么事”的神情。
蒲苏低头喝茶,忘了那茶是刚倒的,舌头都烫直了。
一大早,蒲苏、夜玄、林云飞三人在大堂吃着早点,蒲苏将在乌殇城的听闻一一说了。
林云飞英气的五官忽然堆下愁云,这些天他试着联系过金光堂其他弟子,那一队跟他出去游猎的弟子并没有会凌云宗。
夜玄剑眉微蹙,灰蓝的瞳孔划过狭长的眼眶,觑了一眼旁边的蒲苏,似乎对他的话半信半疑,隻道:“林师兄先别担心,我们回去的时候不防找一下。”
蒲苏闻言道:“那也须得等你伤好了才能走。”他说话时灵秀的无关难得透出一丝严峻,末了感觉自己表情管理有点失控,忽道:“你要再复发了,我们是救你还是找人?”
刚说完就见林云飞和夜玄同时拧起眉头,知道话有点重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找补,索性甩着袖子离去了,就当是气话吧。
蒲苏有点憋气,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担心夜玄的伤势,还有一点是他想等花亓寒修复好了玉玦再走,可怎么一句话出口就把后路堵的死死的,也是没谁了,他真是烦透了原主人设。
他一路悻悻的往花亓寒的住所走去,花亓寒却从半道杀出来,老鹰捉小鸡般,提着人,蒲苏身子一轻,凌空被花亓寒带到了燕子塔,俩人堪堪立在水面上,蒲苏惊异的看着脚下的碧波,稳稳的站着,一脸不可思议。
“我要教你的心法叫做‘水云诀’,水是天下至柔之物,却能驰骋天下之至坚,不拘泥于形体,随势而变,顺势而为。云更加缥缈无迹,变换莫测。云水诀便是将世间不可捉摸、无迹无踪的天地之灵,融为己用的一个法门。你现在试着和脚下的水融为一体,你就可以和它一样无拘无束,任意西东。”
蒲苏不住点头来掩饰自己的茫然,果然是意象派大师课没错了。
花亓寒看他表情甚为满意,一般他教导不听话的徒弟时将这一套说辞搬出来,讲上个几十遍,大多数就乖了,再不听话就讲上一千遍,剩下的就吐了。
猛遇见个蒲苏这样的,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花亓寒高兴的跃到岸边,蒲苏隻觉一股气场被花亓寒带走,扑通一声,和水彻底融为一体。
林云飞和夜玄在旁边的凉亭里下棋,一时看的直乐,见夜玄端坐一边,认真的端详着棋局,不敢笑的太放纵。
蒲苏在水里扑腾了半天,也没领会水云诀的玄妙,见夜玄全程盯着棋盘,当他不存在一般,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好胜心来。他不断试着凌驾在水面上,又一次次跌进去,太阳渐渐夕沉,林云飞端着棋盘准备走,“你练的怎么样了,传晚饭了,要不明天再练?”
“阿嚏~”
太阳一下去水中清冷,蒲苏早就筋疲力尽了,花亓寒背着手走的时候也没要求他练多久,他正打算回去吃个饭,泡个澡,再美美的睡一觉。
“花前辈一番苦心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