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蒲苏早都憋的不得了了,工费出游为何不去,到时候大吃大喝一通以慰他这么些天都不能出门的遗憾。
“得嘞,有小师叔这个财主在我就放心了。”
蒲苏脸上顿时几条黑线,怎么他上次在常潞园他随口一提,林云飞记得那么清楚。
“你都请示过谷宗主了,我就不信天下第一宗抠门这个钱,别是你昧了去。”
“我这不是怕你们乱花钱,不够再补嘛。”林云飞嘿嘿一笑。
“在家里窝着有什么意思,走,跟我去放生崖。”林云飞提起笼子说走就走。
“你们去吧,隗骨回来看不见我还不疯了。”蒲苏道。
“我帮你说说,他就是关心过头,这不都好了不是?出去活动一下多好。”
蒲苏哪受得了这撺掇,三个人玉带翩跹出了别苑。
“那小子目中无人,早该教训了。”
没想到听说三天后夜玄和傅仁要在永定崖决斗,林云飞竟如此说。
他不是处处贯彻维护凌云宗声誉、维系仙门友谊的宗旨为人处世的吗,一个“正道的光”人设,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简直大快人心!
群鸟扑棱棱跳出鸟笼,展翅飞向深远的苍穹,在漫山的秋色间来回盘旋,高声长鸣,让人听着心情愉悦。
林云飞目光灼灼的看着翱翔的飞鸟,端的一本正经,蒲苏忽然问道:“你有什么愿望吗?”
林云飞坐在崖前,如果底下不是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蒲苏还以为他坐在门前的大石头上。
只见林云飞双手撑在地上,荡着腿,眼中映着历历山河,十分坦荡地说道:“仗剑天涯,自由自在。”
蒲苏本以为他会说一些救济苍生,再不济也是光耀凌云宗之类冠冕堂皇的话。
他从小在凌云宗长大,跟这个集体融为一体,同声同气,很难相信林憨憨还有这么向往脱离集体的强烈的个人意向。
凌云宗的饭不好吃吗?
“你们呢?”林云飞看向两人。
蒲苏坐在山石上,只是他坐的离悬崖有点远。
“我既无心长生不老,也自知匡扶不了天下,只能独善其身呗。要是能遇上个志同道合的道侣更好了,我们一起游山玩水,过安逸日子,他最好很有钱,我吃不了苦,其他酸的甜的麻的辣的倒是都可以……”
这简直是闲鱼的人生巅峰了。
林云飞瞟了蒲苏一眼,“不思进取都能被你说成志气相投,蒲宗主为人勤勉,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油嘴滑舌不着调的儿子。”
蒲苏翻了他一眼,心道:你没当过社畜,不跟你计较。
俩人看着夜玄,夜玄靠在一块山石上:“我没想那么远,如果有一天驱逐了妖族,我可能会找一个地方隐居吧。”
多么单纯朴素的愿望啊。
蒲苏又要可怜主角攻了,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让他实现。
非要给他个成为拥趸无数的大魔头剧本。
蒲苏回到别苑思来想去,只要他扭转剧情,实现夜玄的愿望,这样他不就不用死那么惨了吗?
现在夜玄好不容易摆脱了原书中秋猎后跪遍仙宗的剧情,这可都是他用命换来的呀。
夜玄也有心要发展事业线了,他不能让傅仁这个炮灰给毁了。
在隗骨熄灭了阁楼的灯后,蒲苏端着果盘坐在漆黑的房间里,吃到第一百零七颗葡萄的时候,夜玄开门走了进来。
“我觉得你还是慎重一些,秋猎后你的声誉才开始上升,得罪境虚宗不划算。”蒲苏说着将第一百零八颗葡萄丢入口中。
夜玄看着蒲苏穿着单薄的睡袍坐着,衣衫的中缝在膝盖的位置自然的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