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麻烦你看顾了。”赤魇说着从房间走了出去,转过好几个弯,才扶着廊柱咳了几声。
被追出来的蒲苏看见,蒲苏见状立马退了回去。
魔君显然不想让人看见他这副模样。
蒲苏回去看着神色平静的夜玄,用方巾给他擦着额上的汗。
幽冥剑终究是妖器,不能频繁使用。
好在夜玄相安无事。
他按着花亓寒的吩咐,早晚给夜玄注入真气。
蒲苏修为低,全靠魔君每天早上给夜玄渡修为,晚间他隻用维持一下就好。
如此蒲苏衣不解带、尽心尽力的照顾夜玄数天。
一夜蒲苏浅睡中隻觉一阵晰晰碎碎。
他就趟在夜玄外侧的被子里,一股凉风从掀开的被角灌了进来,随即一双手从背后将他抱住。
蒲苏转过身,只见一双映着淡淡月光的眸子看着他。
“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夜玄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愉悦,他扯起被子,整个人从另一个被窝迁移过来。
“玄哥,你终于醒了!”
蒲苏激动又莫名委屈的把头埋在夜玄的怀里。
夜玄紧紧箍住怀里娇俏的身躯:“我要早知道你在旁边,定然快点醒过来。”
“玄哥……”
“苏苏。”
夜玄捧着蒲苏的面颊,温柔而神情的亲了过去。
蒲苏心头一跳,连日来所有的挂念一股脑涌上心头,双臂紧紧勾住夜玄的脖子。
月光洒在深色的被面上,锦丝的光泽,像平静的海。
波光粼粼的静谧海面,翻起了一道温柔的浪花。
一道撵着一道奔涌向岸边。
仿佛不满足于这么旖旎的追赶,一道巨浪骤然将浪花淹没。
接着一阵阵巨浪翻涌而来。
在猛烈的衝击下,所有的心绪都被搁浅在岸边。
只剩下欲望的泡沫,随波逐流。
又一遍遍被拍打在岸上。
如此过了风不平浪不静的一晚。
夜玄起身披上衣衫时,已经日上三竿。
他拂过蒲苏额前的碎发,在那睡的粉红的脸蛋上轻啄一口。
蒲苏被这动作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再睡会儿吧。”
夜玄将被子拉过,盖上光洁的肩头,嘴角挂着宠溺的微笑,看蒲苏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平日按时给夜玄疗伤的魔君和一应侍奉梳洗的女修在殿外等了半个时辰。
夜玄打开门,看到外面黑压压一群人。
人群中的魔君眼神隔空跟夜玄的目光碰个正着,夜玄什么话都没说,开了门就转身进去了。
女修们方端着梳洗之物鱼贯而入。
隔着隐约的屏风和床帏,阳光照进帷幔中,在柔软的棉被勾勒出一个起伏的曼妙身影。
外人都道蒲苏才来乌殇城没多久,仗着魔君的宠爱竟然拐来个仙门弟子,两人同床共枕,毫不避讳。
不知这两人何德何能,竟然让魔君如此迁就,竟等了一个早上。
夜玄洗漱完,就走进屏风后。
收拾的女修抬眼偷偷往屏风后面觑了一眼。
天呐!
没看错吧。
仙门宗师亲了魔君的麾下。
“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夜玄坐在床沿,伏着身子对着帐子,绵密的语气仿佛什么神圣咒语,女魔修一个个石化在屏风外。
夜玄抬眼一扫,只听外间一片惊慌,忙乱间东西仓朗朗掉在地上,再一看宗师的眼神,众女修纷纷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