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吕布是琉璃火手下人宠这一回事,自然这些npc读书人也不知道,他们都认为一个手中徒有虎符令牌的玩家将军是不可能招到兵马的,因为招兵买马这回事并不像儿戏一般,这种要专家才能办好的事除了要给士兵基本的月俸之外,还得找到人材来负责这些兵的训练与装备,那都是要每日进行的动作,不是一个出现九天消失十五天的人非人可以作得来的,只是他们都没算到吕布的手下并不欠这种人,而吕布的吕家军更是以琉璃火马首是瞻,忠心度极高,全然不顾任何流言全军自愿前来协防并重建悟虚镇,是以当听到悟虚镇居然发展了起来且镇民大量回流的那一刻,正坐在县城中竹林书篁谈笑风生自以为计谋得逞的一干文人全都傻了。
当他们气急败坏的赶到悟虚镇时,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票刚被逮获的山贼架上手铐脚镣成为奴工开始干活的历史画面,接着那一脸肃杀神色的张辽与西凉铁骑们再次扬尘出外进行「绑架人口」的整齐军容更是把这些大佬们看得心寒,朝廷的军队好像也没几支这么强悍的吧?进入镇内后,那比之从前悟虚镇萧条景象而呈现出极大反差的繁荣画面又让他们的心往下沉了一沉,等见到了代理镇长陈宫之后,这些傢伙立刻是口不留情的数落起陈宫,说他枉为读书人却泯灭了良心甘为人非人作牛作马,日后云海人要是出不了头他就是千古罪人云云,直把陈宫讲得已经变成了个卖国贼似的。
陈宫的脸皮很厚,也很薄。
对着琉璃火这等稀有人种时,陈宫通常会露出脸皮薄如卫生纸的那一面,但面对其他人──比如说这些读书士子时,陈宫的脸皮可是厚到连冰帝夺都不一定刺得进。就在那群士子文人朝着他一阵辱骂之后,陈宫禀持了吕家军优良的传统(在这一刻琉璃火的铁脸皮神功自动上身了……),不冷不热的将这群骂到有些气喘的读书人请去喝了杯茶,然后以自己曾身受琉璃火大恩为由,不得不替他卖命之类的屁话直接唬弄了这群士子。
他明白这些读书人都是些个硬脾气加凝固水泥脑袋,单说道理是行不通的,只要镇政的成效出来了,加上大家都看到琉璃火其实是不大管事的(陈宫早算准了琉璃火閒云野鹤的个性),镇务仍是由云海人把持着就可以了,因为这些士子一来不可能叫琉璃火掌柜把悟虚镇吐出来(估计也没人办得到),二来更不可能让皇帝收回成命,那又何必和这些看不清现实的傢伙苦苦纠缠呢?何况这毕竟是琉璃火的封地,在正主儿没有亲自出手镇暴之前,身为云海人的自己也不需要在这事上费心弄得两面不是人,于是陈宫这些日子来虽说对这些文人待之以礼,让他们吃尽附近的好吃好喝的,却也没有给他们任何回答,只把一切都推给了未上线的琉璃火。
只是没想到这些个文人这么有效率来得如此之快,让才刚陪琉璃火视察回来的陈宫措手不及,他心中甚至于很合理的怀疑着这些文人是最近来吃白食吃上瘾了……直到看见了这些天以来都没看到的白布条与标语作战,陈宫才发现对方原来也不傻,一切之前的动作都是在探这边的底而已,直到确切得知琉璃火上线的消息后这才发动了千人以上的阵仗来闹场,瞧他们还自备帐篷开水食物的,只怕是要来长期抗战闹场闹到琉璃火下线为止,如果他们每次都这么从琉璃火上线闹到下线闹个九天,不只琉璃火会抓狂,自己设计的这个市集地段也会被他们整垮,偏生这些有功名在身的文人都是不能动的,这下问题可麻烦了。
「嗽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陈公台,你小子好样的啊……」琉璃火眼中冒出了令陈宫心寒的光芒,让陈宫明白自己把皮球踢给琉璃火处理这件事已经被琉璃火看穿了,吓得陈宫不自觉的把双脚夹紧了些,生怕琉璃火直接把他就地卤起水沟来,却不料琉璃火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后继续迈开了步子向广场走去。
看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