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馨炼的大爷出场
麻烦一如想像中的,很快就来临了。
太富楼的掌柜们、一票小二哥、唱曲的姑娘与乐师们已经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虽然他们本身也有僱请一些身手不错的护院,但在听到里头有人会隔空取物的功夫后,所有护院都自动消失了,自己这些人哪够人家塞牙缝啊?
太富楼当然也有付保护费给地方角头,不过负责在这围事的刚好就是北方十大帮盟的人,这时候门神变成了杀神,他们也只有躲了。
附近巡守的官差玩家一听到是北方十大帮盟在这办事,也都一个个装成没事一样有多远闪多远,npc官差当然是事后才会出现,太富楼的人也不敢去报官,谁也不想在北羊城得罪北方十大帮盟。
街上倒是多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人,不过敢上前靠近去打听消息的也没几位,毕竟人家一大票人杀气腾腾的在包围着太富楼,这时候不太是说话的时间。
在北方,十大帮盟虽然一直和东玉门抗衡争夺着北方第一门派的位置,但如果论起地方势力的盘根错节程度,东玉门还是不能和北方十大帮盟抗衡的,特别是北羊城,在这地方北方十大帮盟就是当家说话的主,虽然还不至于到达号令群雄莫敢不从的地步,但每个大小帮派多少还是要给北方十大帮盟一个面子的,所以虽然太富楼刚刚这事已经被在场的酒客们传出来,但也没有人会想去主持正义或是当个和事佬。
气氛越来越显得凝重的此刻,段玉竟然还有空閒说要去看看这太富楼的厨房内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因为人家店家火大他们不肯离开,又不好动武赶他们走(……看到大汉轻描淡写的一招隔空取物后也被吓到了),这样的话那干脆就采取冷处理,不理他们不招呼他们就是了,个个都消失不见人影,所以段玉现在要吃的要喝的都得自己来了。
看着说声「我去去就来」后就往人家厨房跑的段玉,馨炼笑得眼睛都眯成一线了,说也奇怪,明明知道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是什么大场面,可在场的三人却都没有一丝慌乱的样子,不说那没心没肺还有空去找吃的段玉,就连坐在窗边那位大汉也是一样意犹未尽的一饮再饮,大汉见没有人愿意上前来招呼他,也不客气的把刚刚其他桌客人没喝完的酒全都用隔空取物的招式一壶壶抓到了手中狂灌,看得馨炼大开眼界,能拿这么高檔的武功来满足酒瘾,这位大哥展现豪气的方式还真是罕见啊!
馨炼自己就更不用说了,被段玉几句情话迷昏头的她,此刻心态彷佛跳脱了现在的年龄而回到了从前高中小女生的时光,喜孜孜的等着看段玉如何发挥他临场的反应,来面对接下来不太可能善了的场面,至于得罪了北方十大帮盟是什么下场她也不担心,因为她并不是真的喜欢进云海玩游戏的女生,所以就算被砍到一级她也不在意,那干脆放下一切陪着段玉去行走天涯也未尝不可,想到这里,馨炼不由自主脸红了起来,羞人吶,怎么现在就想随他一起走了?
馨炼并不是个游戏爱好者,会进云海来只是一个偶然,那还是破冰瓜瓜和燕赤虾这些熟人硬拉她进来的,不然她宁可花点时间去多看些书,所以她一直没有把心思放在练功或作任务上头,即使已经过了这么久,她现在的等级也是没比初识段玉时高上多少的一百出头,因此如果待会儿场面不好看的话,势必她会是三人中最先被对手攻击的人,不过她却显得一点儿不担心,不是因为她知道段玉一定会守着她,而是她觉得能和段玉经历这些有趣的事,死一回掉个三级也没关係。
这让她又开始慢慢的双手托起下巴,手指在香腮上转呀转的,左歪头右侧首的慢慢回忆之前在逐浪城时,段玉为了她而放过东厂太监洪承志的美好记忆……
不过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道令她生厌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处响起了。
「顺利见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