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希望有个正常家庭生活的我相遇后定下情誓,才有了心灵上的依靠。」郑青平现在是想到甚么说甚么,把自从他发现小琴琴悲惨状况的不快都释放出来了:「因此,您极有可能拆散了一个平凡女子终其一生所渴望拥有的家庭,剥夺了她的天伦之乐,让她和亲爱的老公分离,抢走了她可能会生下来的孩子,还害她精神分裂而不正常。我现在正在作的,除了弥补我对她的抱歉与遗憾外,也是在帮您作过的错事收尾啊!不求您能谅解我的行为,但至少在人道立场上,您是不是可以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在我把她的事处理完之前,别横插一手乱下指导棋行不行?」
「胡说八道,就凭你这修行……」吕洞宾深知这徒弟蛮起来也是不讲理的野人,于是话题转向了郑青平最弱项的心地法门。
「是,我知道我的心性修行不够,一直都是个不上不下的半吊子而已,but what?徒弟我充其量不过是个没有仙籍的散修,天条规范又管不到我,了不起修仙不成就是砍掉重练而已,但要我背负着这条摆在眼前的情债而自己躲去修仙?对不起,徒弟我真办不到。」郑青平在表现这几句死猪不怕热水烫的场面话后,忽然态度忽然一改,变成了一脸老实诚恳到近似哀求的表情,声音也明显的低了下来。
「师父老大,之前不知道真相也就算了,我没话可说。现在既然让我知道她的情况却要让我收手,这样子还能证得大道才有鬼吧,我脑中道心已经产生裂痕的元婴可是会出来举抗议旗游街的。为了我好也为了她好,就请您给我一次机会吧!」说完,郑青平不给吕洞宾有瞪他的机会,直接一记拱手作揖深深一拜,连头都不抬起来了。
「说够了?不说了?」一直被郑青平抢话的吕洞宾是又好气又好笑,本来想要教训这个皮蛋弟子的话,在他这么大礼一拜之下又不知要怎么说出口了。
这还以为郑青平不再开口了呢,谁知这小子虽然弯着腰,但还是碎碎念了一句:「……好话不说第二遍,现在我是不会再说了。」
「好一个好话不说第二遍,你这小子真是欠扁了。」吕洞宾被气到笑出来了,伸手轻轻一个弹指便在郑青平弯下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把一直以为吕洞宾不会趁机下手偷打的郑青平弹得是叽哇乱叫的。
「小人啊小人啊,小人才会这样子动手啊!」郑青平抱着头跳了起来,退了好几步愤愤不平指着吕洞宾道:「你瞧瞧你瞧瞧,仙人就可以暗算人的,真是卑鄙啊,趁人不备暗下黑手……」
在吕洞宾哼了一声后,郑青平又只得闭上嘴巴,乖乖的走回吕洞宾身前站好,一脸引颈就戮的表情:「行了,老大您乐意的话就多弹两下吧,反正在小琴琴这事上我是不会在原则上让步的,就算您要我再下一次十八层地狱受罪我也认了……」
看着郑青平一脸认真的表情,吕洞宾知道今天是白来了,这个平日看似轻恌浮夸的徒弟,其实真正的个性是极重情重义的,要让他自觉占上了一个理字,吕洞宾再有通天本事也无法让他回头,当下摇了摇头,断去要他放弃拯救蓝琇琴的念头。
提醒人家也要看对方的反应,像眼前郑青平这类死磨活磨都认准一个道理的,多说几百万句也只是徒劳无功,因为他根本听不进去。吕洞宾自知已经尽力,也就不再无所谓的强求了,毕竟眼前这徒弟已经不是一如当年般只要直接抓回洞府关押起来就可以解决问题的小毛头,现在如果强迫押他回洞府,可能自己的老巢会被已经有不动明王加持的他用一根手指爆掉吧………最重要的,是上头一堆道友可是都恶狠狠的威胁过自己,不准带青平子回天界的。
「希望你能够保持清明之心,知道你在作甚么。」知道事不可为的吕洞宾不再多说,身形随之渐渐淡去,只留下了寥寥几句的话:「贪嗔痴念害人不浅,自己多用慧眼观察一切,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