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

    陆父和蔼地跟自己聊天,陆成川冷静地联系当年接生的医院,江怀菱迟迟没有到场,自己则茫然地站在杜羡身边。

    他甚至有种“该怎么办”的茫然感,再被杜羡捏了捏掌心。

    杜羡道:“看到你就会笑了。”

    几十分钟过后,江怀菱快步进来,那副表情等同于写着“你最好真有要紧事和我说”,身后是司机兼任她常年随在身旁的保镖,看来还怕场面缺人手撑场子。

    她抱着胳膊瞄了眼江行雪和杜羡,再瞧着陆成川和自己的先生。

    陆父把那迭纸张给她,她匆匆翻了几页,说:“这些是什么玩意?”

    “成川和江行雪的血缘关系鉴定记录。”

    陆父话音一落,她的目光正好定格在最后一页,上面写着:近亲。

    江怀菱永远保持冷静自持的面孔出现了类似于疑惑的表情,由于太久没这么震惊过,她摘下墨镜重新看了几遍,五官都是彷徨的。

    她抬头看向陆父:“我们家有这号亲戚?我以前没见过啊。”

    陆父道:“确实从没见过。”

    江怀菱理智了下来,揉揉太阳穴:“我没有兄弟姐妹,你姐姐是单身主义,难道是你哥哥的私生子?不会吧,看着那么正经的一个人。”

    陆成川哭笑不得:“不是叔叔。”

    “怎么回事,你们倒是直说。”江怀菱晕头转向地让他们开门见山。

    陆父道:“怀菱,他是你的小儿子。”

    江怀菱惊讶地拔高了音调:“我的小儿子不是早已……”

    陆父尽量委婉地去解释:“毕竟我们家从没有心臟病史,可能他的病并不是意外,而是当年彻底搞错了个人。”

    江怀菱匪夷所思地张了张嘴唇,没说出一句话来。

    轻飘飘地“搞错”了,闹了场持续二十年的乌龙,这种玩笑开得太过分,她没办法接受这种反转。

    见向来要强的女人百感交集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杜羡这才忽的发觉,江行雪和江怀菱不是没有相似点。

    尽管从没见过面,即便性格天差地别,每逢他们遇到纠结的难题,都会下意识做出同样的反应。

    杜羡看江怀菱还是毫无反应,道:“阿姨,您还好吗?”

    江怀菱背过身去低下头,总是挺直的背脊有些细微的发抖,接着抬起胳膊擦了两把脸。

    虽然全程没有响动,但江行雪意识到江怀菱好像哭了,求证自己的猜测般看着杜羡。杜羡默契地理解到他的疑惑,拍拍他的背。

    然后,江行雪就慢吞吞地走上去,与陆成川和陆父擦肩而过,轻轻地抱了下江怀菱。

    江怀菱伸出胳膊摁了下江行雪的肩膀,江行雪感觉到耳旁有极为压抑的哭泣,不注意听的话,如同一声过于漫长的叹气。

    很快江怀菱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她快速地整理了一下思绪,没先和自己的家人商量后续事宜,或者多和江行雪聊聊天,了解一下这些年他有些什么经历,而是盯着杜羡。

    她想要和杜羡谈谈。

    杜羡心知江怀菱的大概想法,道:“行雪,你和陆成川他们先去吃晚饭,我和你妈妈说一会话。”

    江行雪如同定格在那儿,没挪动,杜羡说:“走吧。”

    最先有动作的是陆成川,他走过去打算拉住江行雪的胳膊,似乎觉得不妥,半空中的手又放下,用着自己最轻柔的力气碰了下江行雪。

    力气这么轻,江行雪差点感觉不到这小心翼翼的动作。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杜羡,杜羡已经侧身朝向他突然得到的妈妈,没再回望自己。

    等到江行雪被另外两人带着走了,杜羡和江怀菱没换地方,直接在这里说话。

    江怀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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