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心情已经平淡了许多。她侧过头看向他,“这应该是我的答案。”徐朝宗的第一反应却是摇头否定,“不,不可能,我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是你说的。”“不可能。”孟听雨顿时来气了,“自己说过的话就忘记了?你还没到那个年龄吧?你的意思是我在胡编乱造吗?”“不不不,我是说,我不可能说出这么混账的话来。”徐朝宗跟她分析,“你说出你的诉求来,我怎么可能让你辞职呢?那不是没头没脑的?”“徐朝宗,你是不是要别人以后跟你说话,都要随时带录音笔啊?”孟听雨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了睡意,“怎么,自己说过的话就不承认了,还是你觉得我出现了幻听,听错了你的意思,其实是你要辞职?”“不是。我是想说,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咱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自己说,你的什么事情我干涉过?所以,我是觉得这种话我不太可能会讲。”孟听雨冷笑一声,抱着手肘,“行行行,你没说你没说,都是我幻想出来的好吧?都是我瞎编来污蔑你。”徐朝宗沉默了几秒,试探着问道:“我真说了这种混账话?”“没有。我瞎编的。我写小说编的。”徐朝宗骤然气势短了半截。他其实回忆了很多事情,他都没想起来这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