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福晋,她一日到晚也特别的忙。弘晖就进宫去上书房了。好久没来,还有些想念。里头坐着熟悉的人,一看他来,就忍不住震惊,胤礼则是快活的冲过来,一把抱住弘晖,甜滋滋道:“你终于来了!”天知道他有多想他。弘晖不由得笑了,他乐呵呵的拍拍胤礼的头:“近来学业如何。”胤礼垮下脸,小小声嘟囔:“到底谁是叔叔谁是侄子呀。”弘晖就用包容的眼神看着他,自家的崽崽,当然要宠着。胤礼:……想想那眼神,又觉得特别快乐。“认真听课。”他说。弘晖不在的时候,胤礼也算是学霸,在这个班也是数一数二的,毕竟也就几个人。但是弘晖一来,他就被压下去了。明明他跟他笑笑闹闹,看着一起在玩的样子,谁知道他却很快就学会了,跟他完全不一样。“你是有偷偷学吗?”他问。弘晖一本正经的点头:“对,你们睡觉的时候,我都在背书。”胤礼信了,他回去就不睡觉,直接乖乖的背书,三日过去,眼下就一片青黑,别说背书了,整个人都快昏过去。旁人看了,还当他病了。直接请御医来,给他扎了两针,又给他灌药。胤礼:……苦死我了。“德额娘,我就是没睡觉,熬的。”德妃皱眉看向一旁的奴才,对方赶紧跪着点头,无奈道:“十七阿哥说要上进背书,给您个惊喜。”有惊无喜。德妃面色平平,冷冷的看着身边的小太监,冷笑着道:“谁给他起的引子?”旁人不会说他上进,只会说永和宫德妃没照看好。“是……弘晖阿哥。”小太监弱声弱气道。德妃登时皱起眉头。不发一言。按着胤礼叫他去睡觉。等第二日,乌拉那拉氏过来请安的时候,她话里就带出来:“这要孩子上进也无可厚非,哪里叫孩子不睡觉的?”乌拉那拉氏不知道这一茬,瞬间不明所以。“弘晖素来睡的早。”她说。德妃脸上带着笑意,眼神却冷:“他睡的早?”说罢她就不说话了。乌拉那拉氏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等回去就开始调查,等知道后,不由得有些无语。她甚至都懒得找弘晖过来问。一个随口说,一个当真罢了,根本没什么事。等晚间胤禛回来,她就提了一嘴。胤禛也是一件无所谓,只低声道:“给他做些好吃的哄哄。”可别再委屈上了。乌拉那拉氏点头应下,她心里满意的紧。“爷,您这样伸出手。”她张开自己葱段一样的手指。胤禛不明所以,却还是照做了。乌拉那拉氏浅笑出声:“来比比手。”宽大的手掌和玉白的小手越靠越近,慢慢的贴在一起。胤禛认真的比着。那小手的指尖却微微向下,慢慢的扣在他大掌上。他抬眸,就见福晋笑的灵动妩媚。胤禛垂眸敛神。
手指也跟着往下贴,慢慢的扣在她嫩嫩的小手上。十指相扣。胤禛一脸云淡风轻,牵着她的手,施施然的往外走。乌拉那拉氏反倒有些害羞。“爷……”她软声唤。“您回头看看我呀。”娇软的女声响起。胤禛回眸,就见福晋踮起脚尖,在他不经意间——“啾。”她亲完后, 若无其事的松开牵着他的手,转身大踏步离开。胤禛立在原地,想着她如此可爱, 也忍不住垂眸浅笑。眸光温柔的看着她挺直的脊背, 也跟着缓缓往前走。刚跨过正院的门,就见弘晖正颠颠的跑过来。“额娘!阿玛!”他笑的特别甜。胤禛此刻心情很好,俯身抱起他, 温声问:“可曾用膳了?”弘晖摇头。几人就赶紧摆膳,看着桌上的螃蟹,昂着白生生的小脸, 奶唧唧的撒娇:“阿玛,额娘真的对你笑的好甜哦,我吃醋了。”胤禛一想,心里高兴, 就毫不犹豫的给他拆螃蟹。弘晖美滋滋的吃着, 看向一旁的乌拉那拉氏浅笑, 软声道:“额娘, 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相公,拆的螃蟹真好吃。给额娘吃一口。”乌拉那拉氏顿时也笑的眉眼弯弯, 软声道:“额娘也给你拆。”两人快速的拆螃蟹, 弘晖啊呜啊呜吃的快乐。“呜呜呜何其有幸,能做阿玛额娘的孩子。”他甜滋滋的夸。他吃的高兴, 四贝勒和四福晋拆的高兴。一家子其乐融融。等用完螃蟹, 弘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