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要么别睡,一旦睡了,就彻底醒不过来了。
下车时简柒南已经几乎没什么意识,秦路延打开副驾驶的门,抓过简柒南的手臂搭到自己肩上,抄起他的双腿往自己腰上勾,简柒南脑袋软趴趴地搭了他肩膀上,以面对面的姿势将人抱回了公寓。
电梯在十七楼停下,简柒南这时含糊地发出一点声音:“……左拐。”
秦路延却抱着他往右拐,径直走进了另一间公寓。
这是个二居室,房子还是新的,今天刚搬过来,只有简单的家具。
秦路延把人放到了大床上,简柒南落进松软的被子里就不动了,他偏着脑袋,双颊通红,蓬松的碎发把整张脸的轮廓勾勒得小而精致,薄薄的嘴唇轻抿着,滚烫的呼吸间尽是醉人的酒香,连蹙着的眉都很好看。
秦路延缓了片刻呼吸,胸口起伏,闭眼又睁开,然后倾身贴了上去,他捧着简柒南的脑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追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细细密密地啄吻他的嘴唇。
唇舌被亲了个遍,简柒南呼吸越来越重,不自觉地伸手勾住了秦路延的脖子。
房间里的冷白灯光垂直而下,刺得简柒南睫毛不受控的乱颤,时间的界线渐渐在他脑海中淡去,慢慢分不清现下几时,他心臟一下跳得比一下重,画面重重迭迭,斑驳暧昧,混乱不清。
简柒南隻记得路凌很喜欢这么亲他。
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唇间模糊地溢出一个字节:“……哥。”
作者有话要说:
初见
耳边的人语宛如一记千斤重锤,狠狠地砸进了秦路延的胸腔,他稍稍分离毫厘,近在咫尺地捧着简柒南的脸,呼吸有些重:“刚刚喊什么?”
简柒南咽了咽喉咙,含糊不清:“哥……”
秦路延静默了几秒,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搂着腰将人完全圈进了怀里……
简柒南躺在秦路延怀里,午夜梦回总是错杂混乱,虚实不清,他仿佛听到了黑暗中女人的声音,还有后背鼓励着他上前的轻柔力道。
“南南,以后路凌就是你哥哥了,上前叫人啊。”
“哥哥……”
单薄的小男生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衣角,同样是十岁,简柒南却比同龄人要瘦小很多,他垂着眼眸,眉头轻皱,小嘴紧紧绷着,不难看出这声“哥哥”叫得极不情愿。
路娴是个刚三十岁出头的女人,简柒南能闻到她身上有很好闻的香水味,声音清冽动听,笑起来的声音像所有母亲那样温柔宠溺。
事实上路娴确实面容姣好,柳眉红唇,长了一副勾人的媚相。
路凌是她的儿子,却和路娴有着截然不同的孤静。
这栋老式居民楼通风很不好,空气闷热,头顶的吊式风扇一直在嗡嗡作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简柒南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了,茫然又警惕地站在原地,无论女人怎么劝,他始终没听到那位哥哥的一声应答。
晚上路娴给简柒南洗漱完,换了干净的衣服,哄着他喊妈妈,大概是这个称呼太陌生,简柒南闭着嘴愣是没喊出口,路娴也不在意这些,这孩子长得很好看,路娴实在是喜欢:“那就不叫妈妈,就跟你在孤儿院一样,还叫小姨。”
房子不大,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有两间卧室,一间是路娴的卧室,另外一间自然是路凌的,路凌这间里边还带了个六七平的杂物间,里边塞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和路凌住的地方仅有一门之隔。
晚上到了睡觉的点。
女人哄着路凌,说过段日子她有时间了,就把杂物间收拾出来给弟弟住,让弟弟先跟他睡一张床,路娴走之前把简柒南送上床,盖好被子,交代路凌不要欺负弟弟。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