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密目不转睛地看了他一会儿,反手握住他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如果说之前他对父母还抱着一丝期望,希望他们能理解自己的选择,可刚从潘嘉钦那听说潘母过去对方奇的所作所为,他忽然对皆大圆满的结局不那么执着了。
如果父母能接受就接受,实在接受不来,他也不会再强求。
现在的他,隻想用往后余生,好好地守着方奇,两人一起白头偕老,再也不要分开了。
有小五小六两个实战经验的高手在,外面两个半吊子的保全根本不是对手,甚至都还没动手,光是眼神对峙,这两人就已经被小五小六的气场给吓得直接让到一边了。
潘密拉着方奇的手,正要下楼,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就没站稳脚跟。
方奇马上发现了他的异常,连忙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潘密眉头紧皱,等那阵晕厥过去了,这才站直了身,摇了摇头,尽量若无其事地回道:“我没事。”
“你脸都白了,还说没事呢。”方奇盯着他泛白的面容,忧心忡忡地问道:“要不要紧啊?实在不行,要不我背你下去吧?”
潘密笑了一笑,安抚他道:“我真的没事,也许是早上没吃早餐,有点低血糖了。”
潘嘉钦皱了皱眉,正想帮他解释几句,却被潘密一个眼神给压下了话语。
方奇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交流,闻言也没起疑,心疼地絮絮叨叨起来,“早餐是很重要的,这里怎么说也是你的家,又不是吃不上东西,你多少该注意一点。”
潘密微笑着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没错,以后我会注意的。”
心里却默默地答着,是啊,这里确实是他的家,可经过昨晚那一遭,他想,他以后不会再轻易吃这家里的东西了,尤其是他妈“特意”为他准备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一次当也就够了,他也不想再受一次现在的这份罪了。
一行人下楼的动静不小,客厅里的人很快注意到从楼梯那边传来的脚步声,纷纷转头望了过去。
看到潘密和方奇十指紧扣地站在一起时,潘母和潘岳长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潘母更是气得直接衝上去,伸手就想把潘密扯过来,“不是说了让你好好的待在房间里吗!?你下楼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跟这个诱拐犯在一起!”
潘密眼神一寒,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的手,往旁边一站,将方奇牢牢地护在自己身后,“妈!请你对方奇尊重点,我不想听到你这么说他!”
“别叫我妈!你要是坚持跟这个贱种在一起,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看着潘密这副赶着护犊子的架势,潘母怒得老脸一阵通红,活像被煮了的螃蟹,“潘密,我今天就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就把雨菲追回来,就当你们分手的事没发生过,月底的订婚宴照常举办!要么,你就去追求你所谓的幸福,永远都别再进这个家门!”
这两个选择,明显就是要把潘密逼上绝路。
潘嘉钦不忍听下去,出声劝道:“妈!你有话好好说,别这么为难阿弟!”
被他这么从中打断,潘母连他一块骂上了,“潘嘉钦,你也是个没用的废物!家里好好的公司不去上,非要去开你那个什么劳什子花店!大事指望不上,连看个人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家亲妈这般辱骂,潘嘉钦俊脸上露出几分难堪,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选择了沉默以对。
他妈就是这样,软硬都不吃,越是跟她理论就闹得越凶,非要喷到对方闭嘴不言才会消停,他们家三兄弟都清楚她的脾气,所以从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