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没有回答他,他从王总管那里接过一个卷起来的圣旨递给他,苏青喻打开一看愣了一下。
薄云意比他更有魄力,他竟然已经写好了传位给四皇子的圣旨。
苏青喻说:“可是他太小了。”
皇上说:“将军府不小。”
苏青喻:“……就算有将军府,太子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皇上说:“所以我把天子剑给师无霜了。”
苏青喻:“……”
所以,他那时就做好这个决定了。
吃过饭后,苏青喻问薄云意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保住将军府和让大晟强盛下去的最好方法。”薄云意“说”。
他比苏青喻知道的剧情更多,师彦明造反,虞景安镇压,这场大战劳民伤财,虽然最终虞景安取得了胜利,但让敌国钻了空子,师故息死后没多久,大晟也亡国了。
他们不能只看到大晟国内的歌舞升平,也要看到外面的强敌环伺。
虞景安不能登上皇位,原来皇上遗旨里是让太子登基,可太子过于温和保守,就算他顺利登基也无法开疆扩土,他不是好选择。
皇上也后悔过这个决定。
苏青喻问:“无常首座这么好啊,你……”
他忽然喘了口气,“还为大晟的未来考虑得这么……周全。”
他们的这种对话当然不是用口进行,第一次他们不让系统发现的私下交流,是在掌心里,用袖袍的遮掩偷偷都在彼此掌心写字。
后来,有了更好的地方。
薄云意会抱着他在他背后写字。
苏青喻喜欢这个位置,他把这个位置告诉薄云意,就是让他有所行动的,同时,他喜欢在薄云意腰腹和胸膛上轻轻写字。
手指轻刮慢划,留下只有他们知道的文字,薄云意要专注地感受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是因为觉得穿到了皇上身上,就要为他多做些事?”
“你做的就是睡了他宠爱的小臣子吗?”
“今天还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薄云意忽地握住他的手,喉结微动,神色难辨地看着他。
苏青喻迎着他幽暗的目光贴近他的脸,“皇上,我说的不对吗?”
薄云意发烫的手指又爬上他光裸的背,在他最敏感的脊骨附近留下一句话。
苏青喻的脊背随着他字的落下崩得越来越直,最后一个字落下后,他猛地颤了一下,水润的眼睛也微微睁大了。
“虞翊剑也是一个委托鬼。”
帝王宠妃
虞翊剑十二岁那年登基。
他的父皇昏庸无能, 荒淫无度,活着时给他和母后诸多苦难,死后还扔给他一个烂摊子, 当时大晟国库空虚, 民生凋敝, 弱小可欺,敌国虎视眈眈。
虞翊剑还是太子时就看不惯他父皇诸多窝囊行径, 他曾发誓, 他日他若为皇,必踏荆棘斩雄敌。
实际上, 他还没为皇就做到了。
其他国家正虎视眈眈盯着大晟年少国君登基, 想趁虚而入时,他已在父皇葬礼那日,深入敌国暗杀了在边境看好戏的敌国国君。
陪他一起去的是师平山, 那一年他十二岁, 师平山也刚及弱冠。
他们一起为大晟衝杀出一条血路, 扶着那个摇摇欲坠的弱小国家茁壮成长, 用无数战士的累累白骨。
大晟成了最强大的国家,他再也不是那个憋屈的太子, 他的国民再也不会被随意欺辱, 可他的梦想不止于此, 他想一统天下。
原本他是可以做到的, 大晟已然成了最富裕且兵力最强的国家, 他还有誓死效忠骁勇善战的将军们,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