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郎,该起了,还有半个时辰婆子就要去看门了。”李青蕖披了一件中衣,坐起身来,催他快走。看样子他昨晚睡的好极了,推他一下都不醒。她下身还有些疼呢。“安郎,起来了,我娘要是来了,非要把你大卸八块不可!”“好了,我醒了,昨天真是睡得格外香甜,大概是蕖儿对我太温柔体贴了罢”赵祁安慢慢直起身子来,赤裸着去抱她。“穿衣服罢,待会啊,你想回回不去了。”“我在这呆待一天不成?”“一天?我爹娘要是来了非得打你十板子不可。”李青蕖佯怒道。“好啦,我知道,我这就穿衣,不逗你了。”赵祁安下了床,先穿下身的袴子。李青蕖本想下床替他穿戴,但是挪动了一下身体发现有些困难,她干脆把两只枕头迭起来,倚在身后,就那么静静看着他。“安郎,你怎么生的这般俊俏,明明是个白面书生,后背倒也宽厚。”赵祁安已经在穿外袍了“嗯,我看呐是你身子太小了,一对比男人的身架子,自然觉得宽厚罢。”他素日里倒是没有练过什么功夫,从小到大只帮白珂搬一些大米和免费,但是白珂心疼他不会让他背太多。他倒是没觉得自己身上有多么壮实。“我身子小?小倒是吃亏了的。”若是她出身于平民,白日里要做活,估计也不会同他做一回就没了力气,跟他求饶。“蕖儿不必在这事上担忧,总之无论几次,我都不会伤了你。”赵祁安正色道“好啦,该走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不会叫我伤身体的。”赵祁安又去牵了了一会她的小手,往她脸上亲了一口,方走了。“翠儿,你来的正好,给我煮碗红花汤来,里面放一点红枣,枸杞,并滋补的药材,炖成一盅。我要喝。”李青蕖道。“小姐,你……你和他,赵公子昨晚没走啊!”翠儿昨儿等了半个小时,见没什么人熬不住就回去睡觉了。竟没想到小姐居然……“是……我和他已经行了夫妻之事,他虽……没弄进来,为了万无一失我还是喝点药的好。”李青蕖对于这件事到底还是有点难以启齿。“前儿个夫人刚说呢,不许你们……小姐倒暗度陈仓了。”翠儿笑道。“不许笑!也不许说出去,对了,给我打盆热水,我要洗洗。”“好,我的小姐。”翠儿自去准备了。李青蕖穿上中衣和小裤,外面罩着一件长袍子,坐在梳妆台上。对着铜镜,她开始梳自己的头发,因为昨天晚上翻来翻去,导致头发有些凌乱,沾了点桂花油才梳顺,她又想到,若是半年后她能嫁给他,她就该把刘海全部梳上去作夫妇人打扮。时间过的真快,几年前两人相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公子怎么从外面进来的?”雪儿进了屋一看竟没人。一转身,赵祁安正在门口。
“哦,我今天醒得早,出去透了透气。”赵祁安道。“嗯,公子已摆好饭了,公子自用罢。”赵祁安吃了一碗白粳米饭,配了一点糟鹅肉。肚子便饱了。赵祁安本打算今天看看书,但是总是想到昨晚的情事。看着书就想她,心里很是浮躁。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罐沉香粉,也是她送给自己的,打了个小香篆,闭上眼睛默读了几句道德经心里才平静下来。“小姐,给我讲讲昨晚你和赵公子的事情嘛,我想听。”李青蕖觉得自己一个睡突然地有些冷清,叫翠儿过来和自己一张床睡,才感觉有了些睡意。“这……这有什么好讲的。你还是姑娘呢,听了这些不好。”李青蕖刻意回避这个话题。“左右翠儿一时又不嫁人,又不是听了这些就要去和情郎共赴巫山。小姐既不愿意说,那翠儿来问小姐。”“嗯,好罢。”“赵公子的那处可大么?”“有……有五寸多长,粗…也是有三指多粗。”想起那阳物的雄伟,下身又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没想到那本子里说的竟是真的!我还以为男人都是像春宫图里那样短小。那……小姐疼不疼?”“当然疼了……又涨又酸,像是嘴里含了一个大包子,吐又吐不出来,吃又吃不下去。所幸他心疼我,我说放多少,他就放多少,不然的话肯定要伤着了。”细细想起那时,李青蕖还是忍不住要打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