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事情才会留下这个证据。
怪不得,池映帆回来之后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对了,尝到了新鲜的,正在兴头上。
何瞰将纸巾拿走,回到卧室,把纸巾放在自己的一个小礼盒里,放在最下面。也许是何瞰意识到了,自己跟池映帆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谈一谈,需要他拿出一些证据来,否则什么都是自己的空口白话。
就在把纸巾放好之后,何瞰忽然觉得好累,直接倒在了床上。
回想起来这么多年,从高中相识到今天,一路走来挺不可思议的,在所有人看来,自己跟池映帆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些高中同学,一听到说自己和池映帆还保持联系,都会露出吃了一斤秤砣的神情。
很多人都该明白一个道理,同一个学校的同学,大家坐在一个教室里,并不意味着大家真的就是站在一个起跑线上,只能证明在某个阶段,大家的成绩在一个区间范围而已。同样坐在一个教室里,完全可以天差地别,有些人终其一生,也达不到有些人的。
其实别人不说,何瞰自己也明白,在别人眼里那种不屑的鄙视和质疑,完全把他可怜的自尊心践踏得支离破碎,想隐藏伤口都藏不住。
这么想来,池映帆跟自己在一起,要是不出轨,那才是奇怪吧。
这种想法很贱,但是也是现实,从经济地位到感情深浅完全不对等,怎么可能指望天秤是平衡的。既然连天秤都不平衡,又怎么指望人心会公平,人格会对等。
想着想着,何瞰也累了,自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