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卿怕太黑了他不方便行动,又怕太亮了扰他休息,便在屋内远远点了一盏灯,能看得清路,但不会刺到他的眼睛。
温也哪儿也没去,只是乖乖坐在床上,像只等待喂养的小雏鸟,等着他的夫君给他带回好吃的。
突然,烛火不安地跳动了几下,让原本就昏暗的房间忽明忽暗,显得有些诡异。
温也偏头看去,原来是窗户没关,风吹动烛影摇晃。
温也正想下床去关掉窗户,突然,一把匕首放在了他的喉间。
温也顿时脊背生寒,一瞬间莫大的恐惧将他吞没,温也咽了咽口水。
心想莫不是五皇子傅琮鄞的余党,或是宣王的人,发现他和钟卿没死,所以来报仇了?
两人睡觉的时候是不戴那面具的,因此温也很害怕被认出来,可他又摸不准这是哪路人,仗着烛火昏暗对方大抵看不清他的脸。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问:“敢问,阁下是?”
拿刀抵住他脖子的男人冷冷道:“别废话,房间借我藏一下,一会儿有人要是来问,你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知道吗?”
温也一听这声音,方才各种能把自己吓死的猜想全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他语气颇为复杂地喊了一句,“阮七?”
阮七一听这声音,也吓得手一抖,“靠,温也?!”
番外(5)他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番外完】
阮七心中不可谓不震惊,他也就是看到这间房间点着灯,便想借这地躲一躲,没想到却会碰见故人。
阮七偏头,还没来得及细看。
迎面便响起一道冰冷的声线,“放开他!”
阮七看到客房门口站了个男子,听到钟卿的声音。
阮七:“”
他这什么破运气,怎么挟持个人都能碰到这两个冤家。
阮七连忙把温也放开,刚刚想开口,迎面就飞来一支暗器,阮七侧身慌忙躲过,听到暗器破入墙体,发出“铮”的一声。
阮七这才看清那暗器原来是一片碎瓷,碎瓷片尖利薄削,加上钟卿方才那一掷,若不是他反应快现在喉咙已经被割断了。
“操!钟卿你他妈想杀人啊!”
钟卿此时已经走到近前,赶紧把温也搂过去,紧张道:“没事吧?”
看到阮七,不悦地皱起眉,“怎么是你?”
温也摇摇头,还不忘为阮七说话,“我没事,他方才只是没认出我。”
阮七理直气壮道:“喂,你听见了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钟卿看了他一眼。
即使是背着光,阮七还是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吓人,“你刚刚拿刀威胁他?”
阮七咽了咽口水,莫名有些心虚,他知道以钟卿对温也的在意程度,方才他要是没认出来人来不小心把温也脖子划出道痕迹,这疯狗估计连解释都不会听,非得追杀自己到天涯海角不可。
阮七其实弱了下去,嘟囔道:“我,我又没想伤他,就是看你们这亮着光,想来躲一躲。”
钟卿轻拍着温也的后背,想要安抚他,实则是在安抚自己,若是眼前人不是阮七,或是阮七没认出来是温也,那么等他回来,可能一切都晚了。
温也抓住钟卿的手,轻轻捏了捏,道:“景迁,我没事,别担心。”
钟卿冷静下来,嗯了一声。
又问阮七:“顾熠追你追这儿来了?”
这里可是个不太起眼的边陲小镇,离五毒山附近可是相隔几千里,他能躲到这里,只怕也是无处可藏了吧。
阮七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连你也知道?”
随即他又想到,钟卿身边那个小侍卫管顾熠叫哥,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