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呢!”蒋东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楼上立马传来下楼的声音,顾绵像个球一样颠下来了,挂在蒋东阳的背后。
“呜……好……黑……怕。”顾绵委屈的把头埋到蒋东阳的背上。
蒋东阳背着他,把灯打开,去客厅拿了俩棒棒糖,给了顾绵一根,自己含了一根,抵抵烟瘾。
顾绵舔着棒棒糖,自己颠颠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蒋东阳旁边。
蒋东阳顺手摸了摸顾绵的头,顾绵像隻小猫一样,舒服的在他的掌心蹭蹭,像是在撒娇一样。
“饿不?棉花。”蒋东阳捏了捏他的小脸。
顾绵摸了摸肚子,眨眨眼:“想……吃……羊肉……泡……馍。”
蒋东阳笑了,捏了捏顾绵的小肚子:“你个馋猫。”
然后打了个电话,附近有家羊肉泡馍的店能给送上门。
还是十几年后好啊,蒋东阳感慨,外卖啊……真是个方便的东西。
“蒋……哥……呜……输……了。”顾绵哽咽着跟他抱怨。
蒋东阳一乐,揉了揉顾绵的脑袋瓜:“忘了,走神了。”
顾绵扑上去,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小声道:“笨……笨蛋。”
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说谁傻呢?小兔崽子。”蒋东阳笑了,勾着顾绵的脖子,给人揽到怀里,抱着就狠狠亲了一口。
顾绵嘿嘿的乐了,用手拍他,笑个不停:“痒……痒!”
“问你话呢!惯的你了是不是?!”蒋东阳故意拿捏他,逗着他玩。
顾绵笑得有点岔气了,像隻小鸭子一样来回晃悠,把头埋到蒋东阳怀里:“就……说,坏……蛋欺……负……人!”
蒋东阳也懒得再闹他,亲了他一下把人放开了。
顾绵却来了兴致,傻乎乎的继续抱着蒋东阳的腰,用头蹭蹭。
蒋东阳看着顾绵的头髮有点长了,用手摸了摸:“棉花,你这头髮有点长了,哥给你剪剪。”
顾绵一脸天真,毫不犹豫纯洁无辜道:“嗯!哥……哥剪。”
完全没考过蒋东阳给自己刮个胡子都能刮流血的手残操作。
蒋东阳笑了下,也没想太多,就上楼拿了把剪刀下来。
他想着,剪头髮还需要什么技术,无非就是剪短呗,又不需要什么髮型。
不知道那来的自信,得瑟吧啦的把顾绵按小板凳上了。
顾绵也是真傻,二了吧唧的满眼都是对蒋东阳这个老狼狗的信任。
但是事实证明,老狼狗除了霸道大男子主义之外,并没有附加心灵手巧这一技能。
蒋东阳浑身冒冷汗,看着顾绵那宛如狗啃了一般的头髮帘,默默想补救的方法。
一边高一边低,那……要不把高的那边再剪剪。
蒋东阳拿着剪刀,毫不费力咔嚓就是一剪子,那叫一个参差不齐啊,都快成羊肠小道了。
顾绵还一脸无辜的看着蒋东阳,甜甜一笑:“好……了?”
蒋东阳按住他那隻想要拿镜子的手,一脸严肃:“再等等,我再修修。”
顾绵嘿嘿傻笑,就没拿。
蒋东阳深吸一口气,后面就好修了,他拿着剪刀,咔嚓又是一剪子。
完了……蒋东阳手指微微颤抖,笑了一下掩饰自己,道:“棉花。”
“嗯?”顾绵还在那没心没肺唱小曲呢,笑得可美滋滋了。
“你知道……人不应该看重外表,而要注重心灵美吧?”
顾绵一脸懵,理解了一会犹疑的点点头。
蒋东阳又干笑了一声:“所以……外表其实没那么重要的。”
顾绵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