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出众,他几次提速,景凤儿却始终轻松跟上,连足尖点地的轻盈姿态都没变化。景凤儿看出他所想,笑道:“我黑雁教功法以‘轻’、‘快’着称,修炼起来有些特殊门道,愈是体格瘦小者愈有优势,别看我这样,论轻功我父亲都比不过我呢。”

    说话间,他身影一阵模糊,人飞速远去。

    迟寒拔腿往山下追了小片刻,看见景凤儿在山脚下等他,抿唇笑着颇有几分得意。迟寒口里啧啧惊叹,心底却涌起浓浓的警惕,心说这看似草包一样的少教主也不可小觑,不知教主景齐州武功深不可测到何等境界,先前所作图谋恐怕要稍作变动。

    黑雁教山头下有个颇为繁荣的城镇,名叫白霁城。此时是正中午,街上大大小小的饭馆酒楼生意十分火爆,到处都飘着饭菜香气。

    “白霁城在黑雁教山下,安置着不少教内高层的家眷,有许多黑雁教产业在此经营,各地分舵流通的物资人力也是送到这里来。”迟寒道,“有些长老,或是嫌山上冷清,或是享受红尘俗世的,也是长住于此。”

    景凤儿看满大街商贩叫卖、路边各色各样的铺子,早就目不暇接,此时听迟寒介绍连连点头。迟寒好笑:“白霁城就在山脚下,你以前难道不曾下山玩过?”

    景凤儿收回目光,低头一笑。

    “小时候父亲待我十分严苛,每天从早到晚地练剑,轻易不许我出门。或许也曾来过,但记不清了。后来长大些,我自己也不爱出门玩了,一个人待着,在山上山下又有什么不一样。”

    迟寒听着,伸手揽住景凤儿肩膀,景凤儿乖乖依在他怀里。

    “倒是你,我还从未听你说过自己的事。”景凤儿好奇道,“我只听你是分舵调来总坛,你家原本是哪里的,又为何入我黑雁教?”

    “”

    迟寒一怔,垂眸道:“我是青州人士。”

    “青州。”景凤儿先是点头,忽然又道,“青州我说怎么有些耳熟,十来年前好像闹了件大事,父亲当年也去了,我记得就是在青州。几大门派不知争什么争破了头,可惜最后叫铁心堡得了手,似乎还灭了个小家族。你可听过这事?”

    迟寒唇角含笑,眼里闪过一丝隐晦的寒意。

    “没听说过。”

    “也是,当年你我年纪还小。我也是后来偶然听父亲提起。”

    “到了。”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一座酒楼外,头顶牌匾上写着“醉鹿楼”三个大字,迟寒带着景凤儿走进大堂,立即有一紫袍富态男子迎了上来。

    “迟堂主。”紫袍男子躬身小声行了个礼。

    “嗯。”迟寒见一旁景凤儿冷着脸貌似不愿多说,便没点破他的身份,只示意那紫袍男子前面引路,待那男子转身后他悄悄对景凤儿道:“这酒楼是姜长老名下的,有几道菜式堪称一绝,在白霁城名气颇大。”

    “哦?”景凤儿被勾得馋虫作祟,期待不已。

    紫袍男子带他们登上二楼,请入一间雅间,行礼退下。也不见迟寒点菜,片刻后,几位貌美侍女端着各式菜肴盛了上来,景凤儿被人伺候惯了,只觉得理所当然,抬筷便吃,却不知这都是迟寒早先吩咐下的。

    “如何?”

    “这鱼好鲜!”景凤儿呼呼吸了几口气,“就是有点辣。”

    迟寒不禁一笑。

    这时又有侍女端了一碗面条上桌。迟寒道:“此乃醉鹿楼请的一位广陵大厨亲手做的长寿面,你尝尝,味道十分好。”

    景凤儿眨眨眼:“长寿面?”

    迟寒笑道:“这一整碗看着多,里面其实只有一根面条。我小时候每逢过生辰,家里就会煮一碗长长的长寿面,寓意长命百岁、福寿绵长。”

    景凤儿用筷子挑出一根,发现果然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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