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握不住,柔软白嫩、敏感不堪,加以时日便会被玩的碰到他就发情,骚不可言,“白染的奶子真香”
抱着瞬失的头让瞬失吸奶,白染突然生出些为人母的感觉,他是生过瞬存,但他一天也未带过瞬存,之前并无自己为母的感觉,此时被吸着奶水,却是母性大发,可他从来都认为自己是男子,明明是男子,却已为人母的矛盾让他有羞耻的脸热,推开瞬失。
“不要吃我奶子”
“方才求寡人吃奶的可是你自己。”
“我现在不想。”
“为何。”
白染哪能说出心思,他再强调自己是男子也仍是逃不过被瞬失肏干的命运,更不提他其实被肏的很舒服,现在正饥渴的幻想大鸡巴能狠狠肏进小穴,简直自相矛盾。瞬失见白染迟迟不语,认为是白染对瞬洗的欺辱有阴翳。“你被瞬洗欺负到什么地步?”
“就是被他嗯”白染思索着,边自己揉奶边告诉瞬失,“玩了奶子打屁股摸遍全身用手指肏穴啊我实在没法只能咬舌头威胁他才没被肏”
他的毫不避讳让瞬失眼神一黯,“是吗。”
白染点头,用力抓揉双乳,奶头噗的喷出大量奶水,他满头大汗的放开手,瘫软着。
“哥哥可要好好帮我欺负回去嗯”
“好。”
说罢瞬失俯身舔肏白染的骚洞。这是瞬失第一次用嘴去肏白染的骚穴,白染既羞又痒,舌尖在内壁里转着圈的舔吸,仿佛要把淫水全都吸出来一样,快感烧的他头昏脑热。
“哥哥啊你不要一直舔嗯嗯嗯”白染缩着肉洞,虽然舔穴很舒服,但比起被舔,他更想让带男人味道的大鸡巴狠狠贯穿到底,肏坏他的花芯,射满他的子宫。
“那你想如何?”瞬失抬头,薄唇上沾着白染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想被哥哥嗯肏穴嗯啊嗯狠狠地用力肏”掰开外翻的肥厚阴唇,淫水从抽搐的肉洞里不停的往外流,把床单湿了大片,白染的理智被情欲烧的彻底,一心被肏穴,他伸脚去蹭瞬失的鸡巴,白玉般的脚趾在涨出青筋的大肉棒上来回套弄。
“白染好想被哥哥肏穴骚洞想鸡巴插进去止痒我会好好吸肉棒的吸的哥哥也舒服嗯所以哥哥啊哥哥快进来吧骚心再没有肉棒就痒死了”
白染越是祈求,瞬失越是不插进去,而是伸进白染的名器,细致用指腹抠弄估量具体的尺寸,“这夹人的肉壁太骚,要装个玉势塞着才行,免得见谁都像这般淫液流的走不动。”
“哥哥要塞便塞现在先嗯肏肏我嘛白染受不住了”用玉足上下套弄瞬失的鸡巴,白染眼红红的,泪水泛着光的在眼角酝动。“为什么不肏白染难不成哥哥嫌弃白染不想肏白染我的奶子很大骚穴水多很好肏的来嘛”
这番淫言浪语比青楼妓女还下贱,瞬失不由得拍打白染的花唇。
“就这么想要寡人的肉棒?”
“想嗯想死了喜欢哥哥的鸡巴”
握着白染的玉足轻挠脚心,瞬失将白染的两腿分开到极致,直接肏顶进白染半月未受精液浇灌的淫穴,总算吃到鸡巴,白染舒爽的两眼翻白,浑身抽搐,男根和阴蒂齐齐射出灼精。
“啊啊啊不行了去了嗯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去了”
“我还没动你就射了,骚货。”
被瞬失骂不知为何令白染很兴奋,向来规矩认真的出尘之人也只有在床上才偶尔说两句粗话,他夹紧淫洞,求瞬失多说些粗话骂他,“嗯嗯白染就是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小骚货欠肏鸡巴肏才好啊哥哥多骂骂白染白染喜欢被哥哥欺负”
“这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后悔。”
瞬失凌虐之心渐起,战场上的杀仇未报本让他无处可发,此时便是正合他意,他紧掐白染的纤腰,近乎猛烈的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