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雁习惯穿的内裤颜色只有老气的黑白灰,顾明轩的手指隔着一层纤维布料轻轻揉搓幼嫩的阴蒂,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内裤底部的布料有一块的深色水渍,和其他区域对比十分明显,池雁也被磨得瘙痒难受。
办公室的灯光忽然变成了暧昧的黄熏,给平时办公的地方撒下一片温暖,笼罩着着小小四方之地,连顾明轩冷傲的眉眼都柔和了许多。
对于手上的猎物顾明轩从来不着急,作为顶级的美食家的他有一百种烹饪方法,可以使得眼前原汁原味的食材化身为美味的佳肴。
体内的跳蛋被取出后池雁悄悄松一口气,结果后穴里面立马又被什么冰凉凉的东西堵着,“什什么东西?”池雁紧张地问,“一个小玩意儿罢了,”顾总解释道。
顾明轩平时坐在办公室观察眼前人很久了,经常看见他在上班时间偷吃零食,嘴巴里鼓鼓囊囊的就像过冬储粮的仓鼠。
于是定制了一份“小礼物”,打算将来什么时候使用在正主身上。
细细的棒身插进了紧致的后穴,按摩棒尾端还有一蔟毛茸茸的小球球,更给池雁增添了几分可爱。
顾明轩还把仓鼠耳朵给池雁戴上,再有那情动而粉红的身子更像是一副完美的图画。
“唔”按摩棒只有大拇指那么粗但是比跳蛋长多了,也可以触碰到更深的地方,当按摩棒摩擦到某个地方时他感觉鼠蹊一跳一股电流窜至大脑皮层,全身都在发麻。
那是我的前列腺?!
池雁脖子一凉似乎上是什么东西挂了上去怕,摇一摇还发出叮铃铃清脆的响声,“这这是什么?”他问
“一个皮质项圈,以后要是走丢了靠这个还能回来。”顾明轩开了个恶劣的玩笑,其实这不过是他强烈的控制欲在作祟,他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识。
池雁则瑟瑟发抖的猜想自己的上司有没有的癖好。
“唔,叫一声来听听”顾明轩坏心眼的逗弄池雁,一时间池雁脑里千回百转,他觉得此刻如果叫顾明轩顾总可能会立马被摁死在桌上,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扮演的什么角色,于是傻乎乎地“喵”了一声。
会学猫叫的仓鼠,有趣。
顾明轩“啧”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他把池雁的内裤褪到脚腕。
食指和中指一齐捅入花穴,使得它“噗嗤——噗嗤——”地响
“咿呀啊!”手指退出一个更大更炙热的东西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不给池雁任何反应时间,抽出——插入——抽出,再恶狠狠的进去。
池雁双眼翻白浑身颤抖,在某个时刻他觉得自己恍若升上了天,眼前是没有意义的五彩斑斓的线条,
身体发麻失去一切感知,而自己活生生被艹成顾明轩的鸡巴套子。
“慢点!啊好快不要啊”池雁扬着头额头的汗一滴一滴滚落,细长的脖子仰起恍若引吭高歌的白天鹅。
顾明轩把池雁抱在自己怀中,低下头细细亲吻那可爱的喉结。
喉结一向是男人的敏感部位,池雁好不容易从暴风骤雨般的快感中脱离却又被这轻缓地抚慰弄得喘息连连,花穴用力收缩一紧一股热流便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温暖的水流全部倾洒在顾明轩的龟头和茎身上。
“嗯!”顾明轩也闷哼一声在媚肉的纠缠下缴械投降,池雁以为这就是结束,万万没想到魔王还打着他另外一个穴的注意。
他把池雁翻过,弯下腰低头在池雁耳边低声道:“我顶一次你喵一声,好不好?”
顾明轩声音本就低沉在刻意压低下更显磁性,放在网上就是那种“耳朵怀孕型”,池雁除了重度颜控外还是个音控,他脑壳立马出现两个声音:首先:“卧槽!!声音太好听了吧!!”然后才是“卧槽!劳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