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弱小,无助。
?这几个词形容苏瑞现在恰好不过。
?他生涩地在浴室,扒开屁股,对着镜子清理苏裕在他体内的残留物,明明是非常羞耻的行为,在自己的视线下,下面却悄悄的抬起了头。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看自己后面的私处,有点庆幸还不算太难看?
?砰砰砰——
?“谁?”听到急促的敲门声,苏瑞警惕地站起了身子,黝黑的眸子闪烁。
?“快开门,老子要忍不住了!”门外传来高雄志不耐烦的声音。高雄志是这里看守的几个人的头,28岁,但是没有女朋友。
?原因是花心。
?“马马上,”苏瑞赶紧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渍,打算三两下就能出去。
?“老子撒尿忍不了!下面也被人占坑拉屎了,你打开!”
?“哦”苏瑞把内裤穿上了,拿起衣服,然后把门打开,“不好意思。”出去的时候,被拉住了胳膊。
?“刚刚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在干嘛?”高雄志邪笑道,用力握住苏瑞的胳膊,不让他挣脱。
?“没没干嘛”苏瑞不敢看身后的高雄志。
?他以前从没发现高雄志对男人感兴趣,不然绝对不会开门!
?“啊!”没有反应就被高雄志拉过去,被推倒在浴室地面,屁股率先着地,?疼的眼泪马上就出来了。
?“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赶着屁股往别人肉棒上送?”高雄志说的时候解开裤链,掏出他硬了的阴茎,对着苏瑞疼在原地的身体撒尿,黄色又腥臭的尿液从苏瑞的黑色头发淋下,也有射到脸上。
?反应过来的苏瑞赶紧用手挡住往自己脸上射的尿液。
?“知不知道那个人是重点监督对象?”撒完后,抖了抖,看着地上不敢动弹的人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高雄志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对男人不感兴趣,但现在莫名想把眼前的人按着肏。今天下午他菊花流血和吐着白浊的场景再次在他脑海中映现。
?“妈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骚!”高雄志蹲下身,把愣在原地的苏瑞推倒在他的尿泼中,“都被人尿一身还能硬!”
?苏瑞是个有洁癖的人,他现在完全傻了,周围脏得他完全动弹不了,完全无法呼吸。
?紧接着,内裤被粗鲁地扯下,身体被翻转了,一个粗大的炽热的肉具捅进了他还没恢复的菊花。
?“啊~啊!啊~啊~”他的头抵着浴缸底部,鼻子里传来男人尿液的腥臭鼻子味。
?好恶心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连着被两个人侵犯?
?天瑞不是大公司么??
?明明是觉得大公司福利好才进来的,为什么这里的人这么恐怖?
?他该反抗么?
?反抗会不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会不会没有工资还被开除?
委屈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着
?他的菊花也默默在流着红色的眼泪
?啪——
?高雄志肏得尽兴不忘记赏他屁股一个响亮巴掌,“真尼玛舒服!是不是所有男的菊花都这么爽?”并且将他翻了个身。
?“你们在干嘛?声音这么大,”同事卢兴伟路过听到了,好奇的走过来。
?“在肏男人,你要来吗?”高雄志倒是不客气。
?看到这个香艳的场景,卢兴伟笑,“你把人尿了一身,肏起来也不嫌脏?”然后走进去打开淋浴开关。
?“这家伙天生的骚东西,我刚尿他的时候他居然硬了!不然我也不会想肏他,”高雄志感受到肉棒被突然夹紧,加快了速度,“看,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