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霄一把把聂语摔到酒店大床上,自聂语说他什么都不是,这一路上他再没烦过聂语。兰霄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他装作不在意聂语结婚,在聂语面前尽心尽力表演那个聂语曾经喜欢着的暖男哥哥,只想要得到他对他说一句你回来了。他卑微地匍匐聂语脚底下,只要聂语看一看他,他就可以心满意足地继续匍匐着,可是聂语竟然狠狠一脚把他踹开并警告他不准靠近!一路上,兰霄都在努力控制他快速膨胀的怒气,他只怕聂语那张嘴多说一句伤人的话,他俩都要交代在大马路上。
兰霄的五官不像聂语那么凌厉,脸部线条十分柔和,全身都是奶白色皮肤,浅色头发发质柔软。他看上去就是个温柔得要化了的大号绵羊,拉出去溜一圈可通杀大大小小的。事实上仅仅25岁就掌管兰氏知名财团的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柔软,在商界的评论大多是手段快准狠、不达目的绝不松口。
“你放开我。”被兰霄使了几力气推到床上后,聂语快速稳住身子,他被捆得束手束脚没法跟兰霄抗衡,只得对兰霄喊道。
兰霄近了聂语的身,却没有解开聂语身上的绳子,而是正面压制住聂语的身体,上手抚摸聂语线条陡峭的下巴脸颊。
“别碰我。”聂语无法甩开兰霄,只能在兰霄留给他的狭窄空间里别过头。
“只不过是个缺不了人干的,说什么不让我碰。”兰霄钳住聂语的下巴,接着颇用力拍打几下聂语的脸颊,响声清脆,“别再玩欲拒还迎的把戏,你以为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单纯就为了叙叙旧吗?”
“不,你不能!”突然意识到兰霄的意图,聂语开始不断挣扎,企图逃离兰霄,他的声音颤抖着。
“我不能什么?你身上又没有标记的气味,都已经结婚了还没有标记,我可以假装你在等着我吗?”兰霄没有把聂语徒劳的挣扎当回事,反而问道。
“我求求你,兰霄,放开我,我们谈谈好吗?”聂语停止了挣扎,终于肯好好看着兰霄,急切地恳求着,“你不是要告诉我你在国的事吗,我们好好谈谈,我会认真听的。”
羞辱聂语让兰霄心里面渗出了一股股奇怪的、扭曲的满足感。看着聂语开始屈服他,努力周旋,兰霄更是得到了奖励。还想要更多,他可是差不多歇屌了四年,这会儿谈谈怎么够。
兰霄打定主意,电话找保镖要来几条绳分别把被他扒光的聂语左右两边的大腿小腿捆在一起,又把聂语固定在沙发椅上。
任由聂语求饶示威谩骂,兰霄只做不理,他脑子里只有眼前冒着温度的壮躯,现如今就算这个星球一秒之内要爆炸,他也得先把他肿胀的鸡巴塞进聂语的身体里。
绑好了聂语,兰霄先是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跪在聂语双腿之间,他宽大的手掌握住软趴趴的肉具,摸了几把感受手感就伸出了舌头轻轻舔舐聂语鸡巴上的每一寸皮肤,一边舔还一边仰头看着聂语。在兰霄不专心的舔弄下聂语的鸡巴慢慢起立了。
“嘿,好久不见。”兰霄认真同他眼前完全勃起的鸡巴打了个招呼。
聂语控制不住他自己的鸡巴,这玩意从来不由心,只好闭上眼睛置身事外。
发现聂语不配合,兰霄轻轻舔了一口鸡巴上的甲状沟。
“哦。”聂语疼得弹起身子,又被绳子勒住势头,同时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不然拿胶带扒开。”虽然兰霄并不打算做用胶带粘眼皮这种有损情趣的事情,可他现在手头并没有足够让聂语屈服的筹码,只好吓吓聂语。
“妈的强奸我还让我全程参与,你他妈有病吧?”聂语再好的脾气这种情况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要不是受制于人,他还有满心满嘴的脏话可以讲。
“对,我就是有病,不要着急,现在强奸犯就来干你了。”兰霄好不容易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