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
他赤裸着躺在床上，拉起的床帘圈起一片私密的空间。
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侧过身，将脸埋在了放在枕头边上的折叠整齐的衣物之中，他闻到衣物上沾染的气味。
湿热的喘息都落在了那件外套上。
光线被厚厚的帘子遮住，他泛着红的身体也隐在黑暗中。他的手隐在双腿之间，似乎可以听到轻微的水声。
压抑着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有细微的颤抖，在一声甜腻的低吟过之后，这些细小的动静也归于平静。
于闻又丢了一件外套。
在体育课结束的时候，那件外套被落在篮球场，等他再回去已经找不到了。
他原本并不在意这件事，但他的室友知道后，对他开玩笑道：“难道是被哪个暗恋我们院草的学妹拿走了？”
于闻打开衣柜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想起在过去的两个月里他丢了的衣服其实不止这一件外套。
“你下午要出去吗？”那边室友还在问。
于闻回道：“要去开会。”
“你们学生会真忙，天天开会。”
于闻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于闻到会议室的时候，学生会主席已经坐在了座位上，正在翻看这次要讲的东西。
他在对方的右手边坐下，笑着叫了声：“学长。”
对方看了他一眼，道：“来的这么早？”继而讲起了这次的通知。
于闻安静地听着他说话。
于闻第一次见到学长是在刚入学的第一天。
那天气温很高，学校里的人也很多，他一个人拖着行李从出租车在校门口下来，一眼看到的就是被众人包围堵在了校门口的学长。
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站在遮阳伞的阴影下，周围的女生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于闻离得不近都可以听到那边的嘈杂。
他盯着那边看的时间有点久，被围在中间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朝着这个方向看过来。
于闻觉得那些让人烦躁的热气都消失了，他空白了一瞬，等到人走到面前了堪堪回神。
像玉兰。他想。
“学弟今天第一次来学校？需要地图吗？”那人的声音清冷，面上也没什么表情，于闻却凭空觉出温和的意味。
“谢谢学长。”他看着对方的眼，接过地图笑道。
周五的会议开了快两个小时，在饭点都快过去的时候才结束。
于闻把东西放在会议室，去了趟厕所，等回来夹在文件上的笔又不见了。
在进入学生会的第一年有一次聚会，是干部们私下组织为当时的主席庆生，在晚上主席请客去酒吧。
于闻的人缘很好也习惯了这些聚会，但在当时想来不参与这些活动的学长也没有拒绝。
等到了地方，一直关注着学长的于闻趁机坐在了对方的身边。
学长不会喝酒。
于闻在那天发现了这一点。
他们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学长被抽中了三四次，几次都要大冒险，他平时在学校里的形象太严肃，又有主席护着，几次大冒险都是喝酒，四五杯喝了下去，镜片下的目光就晕了开来。
他醉了也不闹，自己安静坐着不说话，于闻偷偷看他，发现学长的表情都比平日里柔和很多，面色看不出异样，耳朵却通红，那颜色向下蔓延，被高领毛衣遮住。
于闻看得心痒。
他被抽到了两次，他喝了一次酒，选了一次真心话。
那个女生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坐在他身边学长听到这个问题也侧过头来看他。
于闻没有犹豫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