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到了二楼,脚步未停,推开南侧一扇房门,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除了几张照片,什么也没有。
衣柜里也空空如也。
枕头下,甚至床垫都被掀了起来,还是没有。
草!
他把凌乱的床单团起,重重掼到地上,动作间已经丝毫没了耐性。
现在这刻十分需要尼古丁麻痹一下不冷静的神经中枢。
蒋云程找上来时,蒋培风正扶着阳台的栏杆抽烟。
卧槽,我这儿遭贼了?
蒋培风瞥他一眼:张口闭口就是脏话,蒋书记就是这么跟人沟通的?
蒋云程笑呵呵踢开地上一片狼藉,走近了问:未婚妻都到了,你这新郎倌儿躲起来不太好吧。
八字还没一撇,别满嘴跑火车。
对于浸淫官场的人而言,察言观色已经是下意识的行为。
蒋云程捕捉到他说这句话时脸上闪过的一丝不豫,心里琢磨着这是发生了什么能让向来不动如山的蒋培风失态。
目光一转,视线盯在他手指夹着的香烟上。
你
他刚说了一个字,蒋培风掐了烟直起身:下去了。
刚才被挡住的阳台角落里躺着一只花盆,里头的土都被倒了出来。
几年前的一场意外让蒋家上下禁了烟。
蒋云程偷偷藏了一包在花盆里,包着保鲜膜,夜深人静时小心翼翼拿出来在阳台抽上两口。
后来他确定了单位,终日忙于工作很少再回家过夜,那包藏在花盆底下的香烟,自然也被抛到了脑后。
蒋云程走过去蹲下身,拾起那株被丢在花盆边的可怜植物,摇头笑了起来:真是不会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