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夏夜情缠2:花尽琢

    少女的小院里堆着成堆的石料,那些未被切割的石料线条落拓冷硬,本就不规则的形状,在被顶的一上一下的起伏里便愈发模糊了。

    安静的院落被断断续续的喘息打破,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料子对面的石桌已经沦为宣泄情爱的地点之一,青年织花的制式服外袍被随意垫在少女光裸的臀下。

    上头深深浅浅地饱吸着,从两人性器相连之处滚落的霪液,清白的水液从少女被抬得朝上的花穴里满溢出来,沿着濡湿的腿根一路蜿蜒留向臀尖,而后被布料吻吸。

    少女的衣衫已经叫青年揉得乱糟糟了,素色的裙子被推上了腰间,星星点点沾着湿润反光的液体。

    绣着清荷的上襦被拉下,上头映着青年啜吸乳尖而留下的痕迹。洁白的外衫被揉皱,松松垮垮半披在被咬得满是红痕的肩头。

    “呃、哈啊…师侄,松松下头的嘴…师叔要出不来了…嗯~哈、”

    青年低哑的喘息在楼眠眠耳畔响起来,他叫潮喷的窄穴咬得舒爽不已,秀致的眉眼间被快感染得靡丽。

    她坐在桌上,被花尽琢愈发快捷的顶弄耸动得东倒西歪,只能要搂不搂的挂在花尽琢的肩颈。

    “啊~哈啊、太…啊啊、慢一点、啊啊~!慢一点呀——别进、嗯啊、啊、别进了、唔…嗯、”

    被射精欲望胀得膨大的肉刃在进出间带出些许水液,又很快被插干进窄穴,青年挺腰收腹,不断加快着进出的速度。

    “师叔、啊~~又、又、啊哈、啊~嗯啊~!啊~!哈啊~!我、啊——嗯啊~!”

    少女被他牢牢圈在性器与石桌之间,每一次撞击都深得叫她小幅度地弹起,本就在高潮里的花穴被着快而急的顶撞弄得痉挛不断,花壁只能徒劳地在这绵延的快感之中夹紧唯一的着落点,结果却又换来更深重的顶弄。

    在楼眠眠几乎崩溃的吟娇声中,花尽琢压着少女的腰,猛得深顶,将蓄积的精水悉数射进了她在高潮中大开的宫口里,这极深重的激射让两人都眼前恍惚了几息。

    青年吻着少女的后颈,静静享受着颤抖的余韵。

    片刻,他略略后退了一寸,再次硬起来的性器稳稳顶在花穴里,将香味浓烈的精水牢牢封在里头,他着迷地看着少女因为浓精花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

    几乎是下意识地顶动了起来。

    他湿润的吻落在楼眠眠的耳畔,一声接一声诉着自己的罪行:“对不起、嗯哈…好舒服、师叔向你道歉…呃哈~”

    青年身上未褪下的内衫摩挲着少女晃动的椒乳,纵然他的心因为这样疯狂的性爱而自贱到了泥里,但这淫靡的交合没有因为他的愧责而慢下半分。

    他仿佛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因为快感而兴奋鼓噪,一半又因为扭曲的自我道德感而自轻自贱。

    “师叔…舒服吗、嗯~哈啊、”

    少女柔软的手臂紧紧了青年优美的脖颈,明明只是懒懒地搭着,却让花尽琢柔顺地弯下了腰。

    “舒服…抱歉、都怪我…是师叔勾引你、我本性淫荡……”,他说着,莹莹的泪光在媾和的舒爽中落在了少女唇上。

    楼眠眠被伺候得舒服,微微眯着眼睛,仿佛泡发在温泉里的棠花。她伸出嫩红的小舌舔了舔唇边咸甜的泪珠,她说:

    “没关系,我喜欢你的淫乱。”

    只这一句,便叫花尽琢苦海里有了一处栖身之枝,他泪水仿佛流不尽,沾湿了两人热烈的亲吻。

    他二人吻得难舍难分,口腔里是花香和苦涩俱在,身下是扯天连地的情缠快慰。

    花尽琢从未这般甜蜜过,如果这一刻叫他去死,他也是愿意的。

    他愿意为了楼眠眠而死。

    青年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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