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镇上去卖,试试水。”
“这猪肉镇上的人想吃也容易,听赵军说本就有一家卖卤猪头肉的,小鸡不一样,街上人家养小鸡的本来就少,我这卤水味道很好,刚开始卖这个也不算抢人生意。”
“再说你昨天答应了啊。”
还不待姚母组织语言表达她的怒火与愤怒,姚晴天又有话说了:
“万一真能挣钱了,我也好跟着去镇上。后婆婆哪有好相处的,再说毛兰花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说让我早点盖好厨房回上湾村去,可赵军白日里又不在家,像你说的,这天寒地冻的,万一哪天落雨下雪,他肯定赶不回来。
到时候你女儿我孤身一个人在上湾村被人欺负了,你就不心疼啊?”
然后又嘀咕道:“再说那些鸡还是我喂养的呢!”
这又是撒娇又是委屈的,有理有据说了这么一通,姚母是有火也发不出来,只感觉深深的无力。
这真是她精心教养出来的贴心女儿吗?怎么就这么能气人呢?
姚母现在还不能说让女儿早日回去上湾村的话,赵军是赵大强亲儿子,他都放任不管,任由毛兰花作践打骂,儿媳妇就更不会管了。
姚晴天看着姚母的表情心里嘘了一口气,知道这关勉强是过了。
决定鼓足干劲再接再厉哄哄人:“等女儿我挣钱了,还能不孝敬你和我爸,到时候天天给你买糖喝,给我爸买酒喝!村里人看到都要羡慕你们。”
好话谁不会说,大饼她也会画。
最后吃完早饭,姚母在姚晴天的监督下,不是,是请教下,坐在厨房的小马扎上开始处理那一篮子杀好的鸡。
十几只鸡全部要人工拔毛,处理内脏,姚母从上午坐到下午,两只手忙到飞起。别说,这拔鸡毛还挺治愈的,姚母拔着拔着心情一片平和,再也没有心思想别的。
反而是姚晴天看着这过程慢慢皱起了眉头,不知道现在市面上有没有脱鸡毛的设备,要不然她怕是请一个人都来不及。
大哥姚成才今天 第二个三十
身后的陈玉听了, 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
不过到底是头一天卖肉,她也不想说什么扫兴的话。
何况先前姚成才路过她娘家,还留了两斤肉呢, 她要是说什么,怕是姚成才心里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