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缜
周京烠进浴室洗澡,阮絮躺在卧室的床上,消化自己的情绪。
她在周京烠身边大半年了,每周他们都会做,但他一直戴套,无论是清醒的时候还是喝醉了酒,不给她任何怀孕的机会。
今天是家里的避孕套没有了,他才体外射了一次。
这种机会阮絮得之不易,但她怎么求他都不给,真的很难怀上孩子。自从知道他拿自己当替身后,阮絮哪怕知道自己还喜欢他,也没再在他身上抱有爱情的幻想。
她就想着自己别吃亏,从他这里多得些钱。
怀上一个孩子,无论男女,他妈妈答应给她三千万。为此,阮絮每天都在周京烠面前扮演着清纯无辜的样貌,心里眼里都是他。
正为自己今日差强人意的表现惋惜,阮絮就听到浴室水声停下,没一会儿,里面洗澡的男人走了出来。
周京烠五官轮廓流畅,眉眼、鼻形、唇形体块大但又有精雕细琢式的精致。他的脸俊得有锐气,整体是明艳又激烈的俊美。
偏偏,他气场越强,身上的高冷感越浓烈,让人觉得疏离不敢靠近。
阮絮痴痴地看着周京烠,对方眼底却一片冷淡,早就从刚刚激烈的性爱中脱身。
家里没套了不知道买吗?
周京烠擦拭着头发,狭长双眸微敛,沉沉地睨着阮絮。
后者眨了眨眼,纤长漂亮的眼睫颤动,说话声音软沓沓的:以前都是你买,我不知道尺寸
万一买小了,她肯定还得被他教训。
闻声,周京烠没说话,转身走到沙发旁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他把卡放到床头柜上,声线冷淡:这是这个月的钱。
阮絮和周京烠的关系一开始就不是你情我愿单纯谈感情,他们有过协议,虽然没有白纸黑字落下签名,但口头协议是每周做四次,他一个月给她十万。
阮絮那会喜欢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现在想想也不亏,只是她更喜欢钱了。
你现在要走了吗?
阮絮没有去看那张卡,靠在床头,圆润杏眸不见流转地盯着周京烠,恋恋不舍的样子,被她发挥到极致。
周京烠没回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两眼。
下一秒,他放下手中擦头发的毛巾,走到床边。
阮絮知道他要做什么,双手撑着身体,扬起脸往前送了送。感受着周京烠轻柔的抚摸,她缩了缩肩,阖眼浅笑的样子是只餍足的猫咪,乖巧又温顺。
周京烠摸着她细软的脸蛋,嗓音却不见润色,依旧是那么平涩:你知道我不在外面过夜的。
其实阮絮也会觉得奇怪,周京烠没有老婆,和家里长辈的关系也不算亲近,但他每晚都会在零点之前回家,算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律。
知道自己挽留不下,她温软地点点头:开车小心,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知进退,有些亲密关系才能长久。
阮絮心知肚明。
轻微地笑了一下,周京烠与阮絮拉开距离,开始穿衣服。
华贵的公寓是周京烠买给阮絮的住处,此时他走了,她只觉得这偌大的房子空落落的荒凉。
周六早上,阮絮按时去拍杂志。
她不算是娱乐圈的艺人,只是去年参加全国选美,得了一个最受观众欢迎奖。好评都喊她妹宝,说她清纯漂亮,但恶评就说她是花瓶,还有甚者说她长得擦边,看起来不正经。
阮絮自己都无语,她什么都没做,光凭一张脸就擦了边。
选美不只看脸,还要看学识和见解,阮絮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欠缺,后期没排上名也不觉得遗憾。
要不是有那场比赛,她不会认识周京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