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了解,与之也没有多少的深交,会促成他们的相遇,都是拜拓二的任务搭档藤千树凛奈之赐。
不过,后来他们还是在护理中心摊牌了。
如同其姓氏与他们学校的校长一样,拓二真的是校长的孩子,只不过拓二似乎不接受这个设定,每当提及就会将心情写在脸上,非常的不愉快。
这样的拓二,加入了道具,一个隶属理事会的直属组织,监视校方的一举一动。提倡魔法与教育的校方和重视科学与客观的理事会,是长年对立的组织,校长会下这么一手棋,不难看出其目的,却也同样带出了拓二的为人与信用。
游走居神与理事会的拓二,就是双面间谍。
其认知、情报,实在很难让人信服。
那天拓二对他坦白了,他才能知道这么多。
就像现代眼镜的发明歷史快要不可考,道彦与拓二之间的关係也已经变得复杂,难以以一两句话带过,道彦也获得了只属于自己的发言权。
现在轮到道彦的回合了:
「凛奈去哪里了?说起来,你会和我一样,出现在那个地方,看来你也是参与游戏的其中一个玩家,那么凛奈呢?你们如胶似漆到宛若一对兄妹,为什么凛奈没有出现在那里。」
「原来是我要先回答你的问题吗?」
拓二不疾不徐的应答,让人怀疑这傢伙是不是做好了所有准备,亦或——他也是主谋之一。因为——道彦已经没办法再相信任何一个与高层有关的人了。
即便脑海闪过了那个人的身影也一样,这点无从商量。
「不过,问题确实很多,像是那款游戏的主线任务,不可能在短短一天走完全部,然而我们回归居神后,竟然没什么变化,一直到隔天才翻天覆地。」
「我们」啊——这傢伙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在规避多馀的问题,认真、焦点式地分门别类,依序处理可以先处理的问题。
「我可以把你现在的处境想成凛奈已经出事,而你这个任务搭档考量过后,选择了先对凛奈置之不理吗?」
「你要怎么想都行,那是你的事情。但我也可以和你解释,我和凛奈就是这样的关係,利用的关係。」
拓二理所当然地回:
「想必凛奈也料到今天会落到这般田地了,那么身为她任务搭档的我,也应该要开始只属于我的行动了,而且眼下我实在没有那个心情把凛奈的事情摆第一。」
激将法吗?拓二说得条理分明,一点都没有将凛奈当一回事,将一条人命当一回事——
对拓二不是很了解的道彦,只能将其行为与道具结合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与道具的成员对话。
普路托。
隶属道具上游,一个名为阿波罗的九人组织。
监狱破坏期间,道彦与之合作和魔法犯罪者战斗,但到头来这傢伙是怎样的人,至今就是没有下文。
吊儿郎当、阴险狡猾,那是道彦看到的普路托。
但真正的普路托应该远远不只这些。
将其后续与神祕的地方,透过拓二补完——道彦竟然觉得没有违和感。
这两个傢伙——他们都喜欢装作不在意,却又喜欢对道彦提出监控般的请求。
过分吗——要是道彦回应了,那他就真的认同了。认同他们这些混帐的做法。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以问题搏问题,问到对方肯站在自己这边为止:
「原来是这样啊。你我会见面,是理事会的安排,还是你养父为今后事项的铺垫?」
「…………」
道彦已经确定了——他们俩之间有无法改变的鸿沟,如此巨大的鸿沟,阻碍双方的合作与互动。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