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霰被夏抑粗暴地拎了起来。
“说清楚,什么放火?”
她这话没头没尾的。
夏抑虽然以前做过很多混账事,但不是他的账,他不会背。
他扣住她的后颈,温热的气息喷了她一脸。
杭晚霰衣衫不整,尤其被扒了裤子,这瞬间,她羞愤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她面对夏抑凑过来的脸,气恼得伸手就是“啪”一巴掌。
夏抑的头被扇得微微侧了过去。
他有些傻眼。
夏抑转过头本想说些什么,随之另外一边的脸,又被杭晚霰扇了一巴掌。
他松了手,深吸了一口气。
杭晚霰趁此急忙穿上了裤子。
夏抑摸了下,自己被扇红的脸,弯起嘴角。
他诡异地对她笑了笑:“打够了?”
车内气氛愈发沉闷,杭晚霰明显感受到了他散发的寒意。
夏抑心情很差,刚准备使些手段,手还没碰上她。
杭晚霰就直接晕了过去。
她今天受了两次极大的惊吓,身心俱疲,再也没力气和夏抑扯皮了。
夏抑吐了口浊气。
他替她拢了拢衣服后,身体不受控制地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脖颈间,痴迷地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
“你当年扔下我,我都没找你算账,你居然一见面,还打我。”
夏抑语气透出无奈,内心的一丝丝委屈,很快就消散。
此刻,她就在他怀中。
她的余生,都休想摆脱他了。
杭晚霰醒来时,浑身酸痛,尤其后脑勺,大概是由于昨晚上磕到地板上,肿了个包。
她起身发现自己身上,似乎有被清理过一遍,手上的血液没有了。
她破烂的那身衣服,被换成了舒适的纯棉女士睡衣。
杭晚霰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后,脸色一变,手伸进裤子里,摸到腿根处,察觉到没有被侵犯的痕迹,而且她自己也没有感到不适。
确认后,她才舒了口气。
那夏抑应该没有趁她晕倒,对她做什么。
夏抑在一楼,大理石的餐桌上,一台笔记本电脑,正亮着屏。
他还在忙着工作的事情。
至于不去二楼书房,是因为他要在一楼盯着,如果杭晚霰下来,他能快速察觉。
此时。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是林瑜卓。
“夏总,查到了,烧了杭小姐的店铺的人,是个叫个冯溪的人……”
“这人名下有十二间商铺,是个南城本地人。今年叁十叁岁,追求了杭小姐四年,不过他前几天,去按摩店嫖娼过……”
“有些资料太过于冗长,我发到您邮箱了。”
夏抑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
杭晚霰下楼的时候,夏抑正好挂了电话。
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还是害怕。
她瑟缩在楼梯边,咽了几次口水,终于酝酿好后,走了过来。
她开口道:“夏抑,我想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去?”夏抑合上了笔记本屏幕。
“这个与你无关。”她弱弱地回答了一句。
“与我无关?”夏抑面色十分不善,将手机往餐桌上一扔。
“你不会以为,我们之间,真的能算得清吧。”他撇过头死死盯住她。
杭晚霰后退了一步,没骨气求饶道:“夏抑,求你放过我吧,都十年了。这十年,你没有我在身边,不是也过得好好的吗?”
“说明,说明……你完全不需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