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以前是，现在不是？“魔术师”女士提过，漩涡事件里，罗塞尔大帝虽然陨落，但也重创了最强“掮客”，摆脱了“伟大母亲”的污染，保留了复活过来的希望……这和阿蒙征得“愚者”先生同意，重新向过去的自己借来力量是同一件事的不同组成部分……所以，“愚者”先生知道了罗塞尔大帝的状态，潜意识认知随之发生改变，导致梦境都市的黄涛也不再暗藏“伟大母亲”的污染？卢米安初步把逻辑理顺了。
这也让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之前他只是知道梦境里的意外和遭遇有可能反映到现实，带来真实的死亡或者有隐患的晋升，而这个瞬间，他相信现实的变化也有可能影响到梦境，前提是“愚者”先生真正地感知到。
梦境和现实不是单向的，是可以互动的……卢米安记住了这个发现，转而对格林笑道：
“你会不会奇怪，我作为神子，为什么不是女的？”
格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母亲的孩子可以是任何性别，甚至没有性别，或者多种性别。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繁育后代，带来新生。
“神子，您为什么要问这样一个问题？”
格林的眉头略微皱了起来。
当然是为了试探你！卢米安在心里笑着回了一句。
他是在试探格林是只感应到自己为神子，还是更进一步地知晓当前神子是欧弥贝拉，像断手老兄那样。
如果格林知道自己“是”欧弥贝拉，就会疑惑性别不对，反之说明他确实不具备必要的智慧，更像是芙兰卡说的npc，但受到了“伟大母亲”的影响。
而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断手老兄能喊出欧弥贝拉这个名字有很大的问题。
卢米安笑了起来，对格林道：
“我以为母亲已经让你知道我真实的身份。”
说话间，他头发一点点变长，他的脸庞线条飞快柔和。
新人入职
格林的眼中霍然映出了一张难描难言的美丽脸孔，而这转瞬即逝，如一场令人沉醉留恋却又无法抓住的迷梦。
卢米安已变回男性状态，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一块块监控屏幕。
隔了几秒，格林颇为感慨地说道：
“我看人事部转过来的资料时还在想，22岁就有7岁大的儿子很适合做母亲的孩子，完全可以发展一下，没想到，呵呵，不愧是神子。”
我没篡改背景资料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处……在此之前，谁能想到啊……卢米安不得不承认有的事情是在“阴谋家”预料之外的。
突然，格林站了起来，离开了监控室。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监控室内部的摄像头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状态。
没多久，去拉屎的那名保安晃晃悠悠回来，坐到了卢米安身旁。
他小声问道：
“队长没来过吧？”
这指的是安保二队的队长徐新阳。
“没有。”卢米安诚恳回答道。
与此同时，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队长确实没来过，但总监来过。
就在这个时候，卢米安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他侧过身体，背对同事，动作隐蔽地把手机拿出，解锁屏幕，看了一眼：
带来振动的是微信的好友申请，申请者是“因蒂斯集团格林”。
卢米安同意之后，顺势就看起了格林的朋友圈。
这位因蒂斯集团安保总监的最近一条动态是：
“孩子比金钱重要，后代比工作重要。”
这配了九张图，每张图上的小孩都不一样。
卢米安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