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啧”了一声,“您也不必死磕我,国内知名导演这么多,现在有檔期的有几位,您不如再问问其他人。”
郁崇都快被他装傻的态度气笑了,“您和编剧、演员一起把我撂了,现在跟我提找其他导演,剧本都没了怎么导?”
陈一升眼珠子转了转,坐回沙发,“不瞒您说,庄总刚刚来过,我跟他已经签约了,我就是一靠导戏吃饭的,给谁干活不是干,导哪部戏不是导呢。”
郁崇眼睛微眯,“如果说,我跟庄云生一样,可以把你们的违约金都赔偿掉,除此以外,每个人的酬劳都在现有基础上翻倍呢,您能不能劝劝王先生和其他演员都回来?”
陈一升呵呵笑,“您这不开玩笑吗,我这又来又回的,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呢。”
郁崇脸色更差了,他声音低沉,“那您是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就对您毫无影响了吗?”
他的语气已经隐含威胁,陈一升脸色一变,不想得罪这个人,陪笑道,“郁总,其实这个事也不是无解,我知道您这边是要捧白清,其实这部戏也未必一定要郁朝投资啊,他庄云生投资也是需要演员的啊,谁说白清就不能演他庄氏的戏呢,您说是这个道理不?”
郁崇沉吟了一会儿,“你是说让我去找庄云生要角色?”
陈一升一拍手掌,“就是这么个章程,准行!”
郁崇走了,陈一升拍拍胸口,可算把这个麻烦推出去了,至于庄云生怎么处理,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了。
去往绸扇山的高速路上,许元衝车后座的庄云生道,“刚才在写字楼门前,好像有人叫您。”
庄云生睁开眼,“认识的吗?”
许元摇头,“没见过。”
庄云生说,“没事,估计是无关紧要的人。”
车子驶入平层停车场,石管家迎出来,“人在您书房了。”
庄云生拿了他手里的人毛巾擦了擦脸和手,回头跟许元说,“去把之前敲定的艺人协议拿来。”
说完,他就大步走进书房。
书房里的人早听见了动静,这会儿正板板正正站在室内中央,一副受宠若惊、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
庄云生瞥了他一眼,坐到办公桌后面办公椅上,“你的形体礼仪老师是怎么教你的,他见过你这种站都站不直的样子吗?”
云莛维持着点头哈腰的姿势,“我是觉得跟老板在一起时,海拔不能比老板高是基本的礼貌。”
庄云生没好气道,“那我现在坐下了,你怎么办?”
云莛反应极快,啪一下一跺脚,蹲桌子旁边了。
庄云生再维持不住冷面冷语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别耍活宝,你给我起来坐好!”
云莛没再闹,美滋滋坐到办公桌对面椅子上,老老实实,正襟危坐。
庄云生打量着他,从他削得略长的额发,到白皙修长的脖子,再到穿着白衬衫的属于alpha的宽厚的胸膛,这是个已经28岁的成年男人,但无论是脸和形体的状态,还是他跳脱的说话和做事方式,都还透着股不知世事般的少年气,但果真如此吗?
在这个行当混了整整十年,从广告模特到演员,参演的配角剧有好几十部之多,早年的主演剧也有两部,混得连不温不火都算不上,靠美貌混到一批忠心的颜粉,但也没几个,在网上声量极小,某瓣专组的版面跟冻结了一样,几天都不会有新帖子。
但就是这么个人,还是一直在圈子里混,还有戏可拍,这就证明这人并不那么简单。
庄云生昨晚看了他几部剧,挑着片段看的,他刚开始入行时,是有灵气的,至少在《此间少年》那部剧里,云莛演的结局自sha的少年让庄云生掉了几滴泪,但是近几年他再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