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高烧晕厥的萧默,再次醒来已是隔日,虽然意识恢復,但脑袋却痛到好似要炸开,他撑开沉重的眼皮,发出不适的低咽声,眼前的视线还有些模糊,周遭景色都还没看清,就先感觉到额头传来一阵冰凉感,他眨了几回眼,定睛一看,床边坐着鼻青脸肿的萧柳涵,原来方才是她替萧默又换了一次湿毛巾。
萧柳涵一见萧默转醒,先是餵他喝了些水,而后又替他重新量一次体温:「烧已经退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默淡然摇头。
萧柳涵一张漂亮脸蛋被打到青一块紫一块,却仍对萧默强颜欢笑:「你先躺着休息,我去煮碗好消化的肉汤,晚点我再餵你吃药。」
「妈妈……谢谢……」
萧默这声妈妈,又让萧柳涵红了眼眶,这样简单平凡的字句,本该是一对母子间最稀鬆平常的对话,但在此地,萧渊并不允许萧默与她有过多接触,萧渊怕萧默也会与她一样成为无能之人,所以萧柳涵平时只能负责萧默的起居饮食,其他时间一概不许接近萧默。
萧柳涵伸手替萧默将棉被重新盖好,身为人母的眼泪就快夺眶而出,只是这次,她却将泪水忍下,反倒笑着说了几句话要他好好休息的话,便黯然走出萧默的卧房,厚重的房门才刚关上没多久又立刻被推开,萧默侧头一看,来人是李平,他的身后还带着两个小不点。
李平,敦厚老实的中年大叔,在本家任职管家二十余载,萧默每日上交作业给萧渊,只要习题全数做对,萧渊就会让李平开车载萧默去市区买他喜欢的东西,所以萧默扣除上课学习的时间,多数时间都是与李平相处。
「少爷,您身体好点了吗?」李平和蔼亲切的面容写满关切之意,他着急问道。
「恩,母亲说我烧退了。」
李平闻言,他不合礼仪的在萧默面前长吁好大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担忧的情绪缓过,李平随即开口喊了身后的双胞胎,将他们带到萧默面前,李平笑着对萧默解释,这是大老爷让他去育幼院领养的孩子,未来这两兄弟将会站在萧默身边辅佐他坐上大老爷的位置。
李平说,他替这两兄弟各取了好名字,哥哥叫李乘,弟弟叫李业,李乘的乘表乘风破浪,李业的业表功成业就,他希望往后当萧默遇到困难时,这对兄弟能替萧默破除困难,成就萧默的名利事业,虽然李平沾沾自喜地认为他这名字取得很好,但这对双胞兄弟却因年纪过小,压根听不懂李平话中的意思,只是一脸狐疑地瞅着身旁这位得意忘形的中年大叔。
李平先后指着这对兄弟,笑说:「少爷,这是哥哥,这是弟弟。」
只是李平话才刚说完,其中一名孩子脸色骤变,他皱眉大喊:「我才是哥哥!」
李平看着气得跳脚的男孩,尴尬挠头讪笑:「啊!抱歉抱歉,爸爸现在还分不清楚你们,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就能分出来了……」
萧默定睛细看这对兄弟,他们的长相本就难以分辨,加上他们的髮型及衣物又都一样,唯一能稍加辨认的只有脸上神情及个性,哥哥眼神充满对新家的期待,感觉个性应是外向开朗,而弟弟年纪虽小却与萧默有几分相似,神情举止老沉又稳重,也难怪李平会错将弟弟误认为哥哥。
李乘气得嘟嘴,不时对着李平比手画脚,他就像个小大人似,不断嘟哝碎念:「你是我们的新爸爸,我是哥哥,他是弟弟,不可以再认错了喔!」
双胞兄弟的到来,让萧默往后的日子有了些许变化,李平为了让他们更快融入萧家,李氏兄弟上完家教课后,李平就会让两兄弟跟在萧默身边,学着照顾萧默的生活起居,只是现在的萧默,每日要做的事情却更多了,今年他已满十岁,萧渊不仅安排家教替他上课,更替他安排了锻炼课程,这课程不仅要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