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帐本交了出去,还问,“不过看这种有什么用吗?”
解方澄已经开始放空了,甚至有点同情地看了眼聂双双。
那边,仉道安解释:“你们在地下发现了一个石床,有没有数一下床上的‘正’字有多少?”
“啊……没,没有。”聂双双看了眼解方澄,有点心虚,“这也有用吗?”
仉道安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下次碰见这种线索的话还是记一下吧。”
虽然他表情很淡然,说出口的话也不刺耳,但听着总觉得是在说“你们动动脑子,这么简单的线索都不记得吗”。
聂双双脸色通红的退下了。
她怼了怼解方澄,小声问:“他真的可以?”
解方澄回她:“他要不可以,你找不到更可以的了。”
靠,有没有这么聪明啊?
很快,拿着帐本的人就向她证明了……确实有。
“从帐本上来看,城主府在五个多月前的支出还是比较正常合理的,你们在地下看到的那个胎儿已经成型,按照描述来说,应该有五六个月大。时间能对上,应该就是夫人的孩子——也就是这个副本要举办百日宴的那个大公子。”
“啊。”这个结论聂双双确实想过,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要是连城主的大公子都死了的话,城主还办什么百日宴?
这么想着,聂双双也这么问了:“那城主还办什么百日宴?孩子不都死了吗?”
“是夫人的孩子。”仉道安开口,“但谁说的,城主就只有这一个孩子呢?”
聂双双张嘴。
仉道安翻到帐册的某一页。
“看这儿。”
聂双双低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