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

    江瑟松开手,梯门缓慢关闭。

    陆怀砚没急着回去套房,抬眸盯着电梯上头的楼层显示屏,上头的数字始终停在顶层。

    这部电梯是总套的专用电梯,里头只有两个楼层键,大堂和顶层。

    江瑟只要不按下去往大堂的楼层键,这电梯便不会启动。

    陆怀砚盯着显示屏,黑沉的眸子里暗潮涌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梯始终停在顶层。

    也不知过了多久,梯门忽然朝两侧缓慢拉开,露出里头一道纤细的身影。

    陆怀砚落下眸光,与电梯里的人默默对视。

    江瑟按着开门键没说话,须臾,她望着依旧留在电梯外的男人,慢声问他:“陆怀砚,刚刚在浴室,你想对我说什么?”

    陆怀砚看着她,喉结缓缓下沉,说:“烧退了,昨天的吻要继续吗?”

    -

    灯光明亮的玄关,房门“咔嚓”一声锁上。

    江瑟放下手里的包,转过身去搂他的脖子。陆怀砚单手勾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放上鞋柜,另隻手扶住她后脑,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他们望着彼此,唇齿相碰,舌尖勾缠。

    她伸出手去摘他的眼镜,两人因着这动作,唇不得不分离,下颌却抵着,眼镜坠地的瞬间,他们又继续吻在一起。

    暖气似婴孩柔软的呼吸,丝丝缕缕包裹住他们。

    江瑟觉得热,身上的大衣被陆怀砚褪下,平铺在鞋柜上。他的唇来到她耳珠,含弄片刻又顺着来到她修长的脖颈。

    她不得不半仰起头。

    头顶的光骤然落入她眼底,极炽烈的一捧。

    她狠狠闭眼,在渐渐急促的呼吸声中,忽然睁开眼推开他。

    陆怀砚微垂的眼灼着暗火。

    以为她是要喊停,不想她却只是看着他道:“上回你从英国带回来的酒,拿过来。”

    男人喉结滚动了下:“现在喝?”

    “嗯,你喝。”江瑟目光扫过他喉结,说,“我喂你喝。”

    从英国带回来的古董酒有三瓶,陆怀砚甚至不知自己拿的是哪一瓶。

    直到江瑟将瓶口对着他嘴喂进去时,才知道他拿的是威士忌。

    酒液淌过舌根往喉咙流动时,她抻直身体,柔软的手掌紧密覆上他喉结,默默感受着酒液被他吞咽时喉骨抵入她掌心的入侵感。

    眼尾微挑,她笑说:“那晚在衣帽间听见你的吞咽声时,我特别想知道你这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喉结的弧度比一般男人要尖锐,划过掌心时像把软刀。

    一把会叫她兴奋的刀。

    江瑟歪头看他,唇角弯起,媚眼如丝,“跟我想的一样,很性感。”

    她这张脸以及这双眼,天生带着冷感,就连声嗓也比一般女孩儿要清冷。

    这样一个人一旦沾了情欲,那种勾魂摄魄的诱惑比烈酒还要浓烈。

    陆怀砚缓慢咽下嘴里残留的酒液,微微俯下身,用暗哑的声嗓问她:“那晚的吞咽声,还想听吗?就在这里,再听一次?”

    他用凛冽的充满侵略感的目光盯着江瑟的眸子。

    须臾,男人轻笑一声:“你瞳孔变小了,瑟瑟,你想听。”

    “忍着。”

    曾经有一段时间, 江瑟格外厌恶旁人的碰触。

    就连岑礼摸一摸她的头她都受不了。

    没人察觉到她的异样,她总能很好地藏起自己的情绪。

    那段时日,她的情绪其实坏极了。

    直到那日, 岑礼生日的那日,她下楼与陆怀砚拍了一张照。

    那是个晴日,天很蓝, 风也很温柔,带着春末独有的暖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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